朱标道:“我带了一些口罩来,以后窑工劳作之前都要戴着,这里面的面纱可以防尘。”
闻言,宋慎试了试口罩,不太适应这种被罩住口鼻的感觉。
朱标正色道:“凡是进入窑场都要带。”
“是。”
宋慎安排着人手,开始搬运这些口罩。
朱标则与刘琏去了窑场的仓库,这里放着五百石水泥,堆放在一起铺满了整个仓库。
刘琏解释道:“就等着李相国带着银子来收了。”
刘琏是个办事很得体的人,这一点很像刘军师,他也按时按量完成了窑场的生产任务。
朱标目光看向窑场内正在劳作的窑工,从他们的眼中能看到很多,有人疲惫,有人困倦,有人在劳作之余还在交谈着。
今天没去早朝,许多国事还没像雪片一样飞到眼前,朱标就有了闲暇空间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。
等着朝廷派来的官吏来接收这批水泥之前,朱标还有空闲与这里的窑工们说说话。
朱标见一个老窑工还在试着新的口罩,便道:“老大哥做窑工多少年了。”
老人家想了想道:“有半辈子了。”
这位老人家身材干瘦,双眼依旧很有神。
看他老人家看着口罩直蹙眉,朱标解释道:“这是防止生病的,我知道很多窑工的晚年不好过。”
老人家低声道:“我儿子就是病死的,我们窑户都看惯了。”
朱标道:“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,我想窑户们能过得更好。”
老人家不断行礼道:“谢谢太子殿下,我们窑户多数都是病死的。”
朱标看着越来越多的窑户向自己行礼,窑户的孩子是窑户,军户的孩子依旧是军户,这种古老的户籍制度一直延续至今,朱标也知道这种户籍制的好处与弊端。
朱标看着越来越多的窑户来这里领棉纱口罩,又觉得要让人们过得好一些,至少现在比以前更好些。
朱标见到了不少窑户的孩子,这些孩子看到自己这个太子尤为尊敬。
百姓都是很朴素的,他们知道谁让他们安家,谁让他们能够有温饱,谁就好人。
这里的人们都是这么想的,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来自自己的这位太子。
刘琏也看着这一切,窑场两千多人,太子就养活了这么多的人口,就凭借一个窑场与紫金山的一片荒田。
“以前我还不知那些数千流民要如何安排,其实现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