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着这个家的绝大部分钱。
朱标坐在坤宁宫前,享受着忙碌之后的宁静,闭着眼躺在竹椅上,也不想再动了。
此时的六部,各部官吏也正纷纷下值。
时隔多日,陈章应又见到了胡惟庸。
胡惟庸打心里,很羡慕陈章应。
他胡惟庸用尽手段,费尽心思拜在李相国门下,并且为李相国办事多年,这才在朝中得到一官半职。
胡惟庸心中感慨,“人想改个命真的很难,太难了。”
陈章应是何等好命,能够被太子殿下保举。
胡惟庸羡慕陈章应,但他心里一点都不嫉妒,因陈章应是个很干净的人,且他真的把自己当作朋友。
很多年了,胡惟庸跟着李善长入这金陵城以来,他所见的多是对手,没有朋友。
哪怕是那些淮西子弟,他们多数也瞧不上他胡惟庸。
只有陈章应拿他当朋友。
在最开始,应该是去年的乡试时,胡惟庸接近陈章应确实是带有目的的。
如今已没想什么目的,只想和他当一个朋友。
“胡兄!”
“陈老弟,喝酒去。”
“好啊。”
两人一起走出宫门,来到热闹的应天集市中,寻了一间酒肆坐了下来。
陈章应拿起筷子递给他,又道:“这些天,朝中真的忙死了。”
胡惟庸朗声道:“店家,来一只烧鸭,来一碟菜,再来一壶酒。”
店家朗声回应,店里的伙计也忙碌了起来。
一只鸭子端上桌,而后一碟清炒藕片与一壶酒。
陈章应道:“他们说太子殿下只用半天就批复完了公文,要换作以前,陛下批复那些公文多半要三天。”
“当真?”
“那是自然,就是底下又有人说人手不够了,这公文来去太快了,有些忙不过来。”
胡惟庸道:“如今太子正年少,我像太子这个年纪的时候,每天能读五卷书,还能背诵两卷,到了夜里还能在夫子面前对答如流。”
陈章应吃着鸭肉道:“如今呢?”
胡惟庸摆手道:“如今不行了,看书就犯困。”
陈章应看着街道上正在抢鸡蛋的孩子们,今天的应天城尤为热闹。
陈章应就这么看着,道:“明天就清明了。”
胡惟庸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