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李相国门下,朝野都知道李相国与江浙文人不和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郑士元确确实实拜在了李相国门下,而郑士利与江浙文人是一系的,兄弟俩人各站一边。
毛骧又道:“杨宪去了山西之后,胡惟庸几次想要对付杨宪的那些好友。”
朱标道:“我让杨宪去山西,是因杨宪本就是山西人,只是觉得杨宪了解山西,能够更好的帮助蓝玉,我还没有要贬他官的意思”
对朱标而言,让杨宪回山西也是让他充当山西与朝廷之间沟通的桥梁。
再者,朱标也观察过杨宪,杨宪其人颇为自负,要说才能有多高,倒不见得。
只是朱标也查阅过杨宪主持的公文,他在政事上其实有很多不足之处,这样的人坐在中书省是不合适的,且在许多决断上他都太过自作主张。
就譬如说杨宪说要给东海卫所增调粮食,但那笔粮食本是要送去北方的。
为此,朱标为了纠正这个错误,还要把那笔粮食追回来。
杨宪坐在中书省确实三两句话可以让一群人奔走,可这样一次次为他纠正错误,会很累。
况且杨宪真的不知道他自己错在哪里。
而胡惟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当初高启辞官,他胡惟庸当即就落井下石,甚至对苏州文人变本加厉。
都说胡惟庸与杨宪斗了很多年。
但朱标觉得胡惟庸这个人更简单,此人其实没杨宪这么利己,反而敢做敢当。
也难怪即便胡惟庸不受父皇待见,李相国还一再维护他。
胡惟庸算不上什么好人,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。
至少他够仗义,敢出头,敢办事,且不辞辛劳。
朱标接过大喜端来了的一碗茶,道:“李相国好眼光啊。”
闻言,毛骧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他一时没理解太子这话是何意思,是说李相国看女人的眼光很好吗?
朱标道:“安排一些事给胡惟庸办吧。”
“殿下要安排何事交给他办?”
“今年他刚升任翰林院的博士了,让他把城墙上的标语都抄下来,交给应天各县传阅。”
“是。”
当太子的命令送到胡惟庸府上时,胡惟庸正在家中喝着闷酒,他醉醺醺道: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……李公啊,你怎不懂我心。”
言罢,忽听有人敲门。
胡惟庸不悦道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