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独太医们有功,你也出了不小的力。”
短短一句话,便让胡茂春等人心中大定,面上不由自主地浮现笑意。
徐知微知世故而不世故,当然明白太后此言何意。
今日她在慈宁宫出了最大的风头,太医们嘴上称赞敬佩,难保不会有人心存芥蒂,而太后醒来之后,并未刻意夸大她的作用,相反有意帮她圆场。
难怪宫里人人称赞太后贤德。
徐知微这般想着,微微屈膝道:“太后娘娘言重了。今日臣妇能略尽绵力,实赖太医院诸位大人辨证精当,用药老成,稳住了凤体根本。臣妇不过是在胡院正与各位大人奠定的良基之上,借针灸温通之力稍作疏导,岂敢居功?娘娘凤体转安,实乃陛下孝心感召,天家洪福庇佑,臣妇唯愿能为此锦上添花,已是幸甚。”
太后眼中那抹复杂的情绪渐渐沉淀,愈发慈和地赞道:“是个明白事理的好孩子,哀家心里都记着了。”
她又转向胡茂春等人,温言道:“胡院正和诸位太医劳心劳力,哀家亦是感念。”
胡茂春等人连忙躬身道:“此乃臣等本分,太后娘娘凤体安康,便是臣等最大的福分。”
太后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她似乎想说什么,但终究体力不支,缓缓闭上眼睛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竟是又沉沉地睡去了。
只是这一次,她的眉头是完全舒展的,唇色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红润,睡颜显得安宁许多。姜璃紧张地轻唤道:“皇祖母?”
不待天子示意,徐知微立刻上前一步,动作极轻地搭上太后的腕脉。
片刻后,她收回手,对天子低声道:“陛下,太后娘娘这是心神稍安,故而再次入睡。此乃恢复之象,睡中气血得以涵养,是好事。请务必保持安静,让娘娘安睡。”
天子彻底松了口气,看向徐知微的眼神充满信任:“好,一切就按徐宜人说的办。”
他环视了一下内殿,对胡茂春道:“胡爱卿,你与几位院判会同徐宜人商议后续汤药与护理细节。”“臣遵旨。”
胡茂春等人连忙应下。
天子又看向姜璃,见她仍紧紧握着太后的手,便温声道:“云安,你也随朕出来歇歇。这里有徐宜人和太医们守着,不会有事。”
姜璃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又细心地替太后掖好被角,才一步三回头地随着天子退出内殿。外间,气氛依旧肃穆,但明显轻松了许多。
诸嫔妃和太子、魏王、代王等皇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