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坚持一贯的原则,不会因为病人的身份有所偏向。
至于婚事是否足够豪华,这并非徐知微在意的事情。
故此,她迎着薛淮关切的目光,柔声道:「已经很好了。」
薛淮牵着她的手来到榻边坐下,略微迟疑道:「关于你的家人————我让人打探过,太和二年那桩案子过后,凌家和柳家都败落了,或许还能找到一些旁支或远方亲戚,但我觉得你未必想见到他们。」
「嗯。」
徐知微点了点头,坦然道:「二十年过去,世间早已物是人非,还是不见为好。」
薛淮宽慰道:「从今往后,我和青鸾都是你的家人。」
徐知微浅浅一笑,虽说提到家人的时候心中涌起一抹黯然,但她不愿沉湎于这种情绪,岔开话题道:「对了,半月前有一位太医装作路过来了一趟济民堂。」
「哪位太医?」
「他叫郑康,专司太医院大方脉,尤擅针灸调理之术。想来他是因为听说我帮魏国公诊治旧疾一事,对我的医术有些兴趣,所以藉故登门试探。」
薛淮微微颔首,这是他和徐知微早就定下的策略,以徐知微的医术早晚能在京城扬名,又有薛淮在朝中帮她撑腰,届时她便可以在不引人怀疑的前提下接触太医院的太医们,尝试探寻当年的隐秘。
这个法子比较笨拙,无法一蹴而就,但是胜在安全,不会惹来意料之外的麻烦。
「这件事急不得,无论最后能否查出来,我都不希望你陷入险地。」
薛淮格外认真地叮嘱着。
徐知微心中一暖,应道:「我明白,你放心。」
两人正说着,沈青鸾的脚步声伴着轻快的笑语由远及近。
「夫君醒了?」
她步入屋内,神态颇为轻松:「苏二娘是来传话的,云安公主邀我们明日巳时过去小聚,说是备下了西山特产的泉水,还有新摘的野茶,要一起品茗赏景。」
薛淮点头道:「好,明日我们同去。」
沈青鸾走到徐知微身边,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:「姐姐,原想着明日一早我们去采槐花,但是公主有约,只怕时间来不及,不若我们下午就去?」
徐知微看着沈青鸾期待的眼神,点头道:「好。」
夕阳西下之时,三人换上轻便的衣衫,庄子的管事媳妇早已备好竹篮和小巧的钩镰,由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仆妇提着,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后山行去。
穿过庄子后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