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则擅长金疮正骨,稍后便会让徐知微见一见京城济民堂的所有大夫。他又将一份名册递到徐知微手中:“这是所有人的名册、籍贯、资历简述,往后如何安排皆由你定夺。此外我已经在这里布置了两班护卫,以防宵小闹事。”
徐知微接过沉甸甸的名册,心知肚明这不只是一份名单,更是薛淮为她精心编织的一张能让她安心施展才华、庇护她独立于世的网。
“景澈。”
徐知微擡起眼眸,柔声道:“我不知该如何谢你,此情此景足以让我铭记于心。”
薛淮凝视着她,温言道:“知微,能看到你在此处安心行医济世活人,便是我心之所愿。我另有一份薄礼,权当济民堂开张,与你个人的贺仪。”
徐知微有些不解地看着他。
薛淮随即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用玄青色锦缎包裹的长形物件,面带微笑地交到徐知微手中。此时此刻,徐知微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,她伸出双手接了过来,然后缓缓解开锦缎的系带。一卷古旧却保存完好的线装书册显露出来,封面上是苍劲古朴的五个大字一一《太平圣惠方》。“这是?”
徐知微的声音第一次失去往日的平静,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扉页,上面赫然是几百年前某朝医官院编撰的官印!
这竞是她遍寻不着的孤本!
薛淮简略解释道:“我知你醉心医道,尤重古籍精粹,此孤本乃机缘巧合之下得来,于济民堂日后施惠于民或有大用,唯赠知微方不负其价值。”
徐知微震撼难言,这何止是薄礼,简直是无可估量的瑰宝。
一间济民堂,一本圣惠方,再加上分离一年的思念,汹涌的情感瞬间冲垮徐知微的心防,那双素来冷静内敛的眼眸此刻蓄满晶莹的水光,直直地望向薛淮。
未及思索,身体已先于意识行动一一她踮起脚尖,清凉的唇瓣飞快地印在薛淮的脸颊上。
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。
薛淮定定地看着这张一颦一笑皆能勾人魂魄的容颜,徐知微虽然面露羞意,视线却没有片刻犹疑和逃避。
“大人!”
便在这时,江胜洪亮的嗓音在门外响起。
徐知微连忙转过头,薛淮则微微皱眉,带她走出门外,只见江胜和一位中年男人并肩而立,后者便是崔氏身边的老仆李拙。
江胜大抵知道自己的出现不合时宜,但他不敢耽误大事,垂首道:“大人,宫中传召。”
不待薛淮开口,徐知微便善解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