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拿着菜单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不一会儿,菜还没上,豆奶先送了上来。
“这几天雨小了,学校那边复课还顺利吗?”余正则端着那杯冰水,随口问道。
“挺顺利的,就是有些地方还在修缮。”余弦撮着豆奶应付着,心里却在盘算,怎么把话题引到另一个事情上。
苏明远。
余弦心里反复权衡着,一直以来,堂哥对他都是过度的保护,自从十年前那场带走父母的车祸后,在堂哥眼里,他始终是那个需要被隔绝在风雨之外的孩子。
这种保护是温暖的,但有时候也是一种束缚。
就像这次的tdi音频事件,如果堂哥知道了他不仅自己去试了那个危险的音频,还把一个偷了实验室机密的学姐藏在了外面的公寓里,甚至还和一群同学搞什么兔子洞网络,那堂哥恐怕真的会限制自己的行动。可现在一桩桩的事情,已经超出了几个大学生能够应对的范畴。
周五的电话,验证了宁教授的消息,那个导致教授们死的死逃的逃、甚至是导致最近物理学界动荡的幕后推手之中,肯定少不了苏明远。
加上那个“大洪水”的预言 。
或许,堂哥那边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苏明远?
“哥。”余弦放下豆奶,深吸了一口气,决定试探一下,他装作不经意地开口:
“最近我们物院这边,几个教授的事传的挺凶的。”
“嗯,听说了。”余正则喝了口冰水,语气平淡:
“不过网上的东西,看看热闹就行了,别当真。”
“其实”余弦观察着堂哥的表情,斟酌着词句:
“我有同学跟我说,在那些教授出事之前,好像都有一个人去找过他们。”
余正则放下杯子,转头看了眼旁边的余弦:
“谁?”
“苏明远。”余弦轻声说:
“一个写书的作家。很多人在传,苏明远不仅找过宁教授,而且还在高教授自杀前,去过他办公室。”说到这,余弦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提大洪水,也没有提那些所谓“滔天祸水”的警告,更没有提周五电话里那个恐怖的“清算”理论。
他只是把这个异常的时间线抛了出来,这个切入点足够引起堂哥怀疑,但又不会显得过于荒诞,还不会暴露邵乂乂的身份。
对于堂哥来说,这些信息和疑点就足够深挖了。
桌子上的气氛有些凝滞,温晓咬着吸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