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“反常识’的特征足够明显、并且梦的贯穿始终。那么无论梦境再真实、时间再漫长,受试者的潜意识里,始终都会埋着一个警告,“这是假的,这是梦’,哪怕醒来后记忆犹在,大脑也会给这段记忆打上「虚构’的标签,就不会混淆记忆和现实了。”
余弦沉吟片刻,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:
“虽然好像还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比如大脑为什么不会把其他稀奇古怪的梦打上「虚构’的标签呢?但,就算不能“治本’,但听起来确实至少可以“治标’。即便无法彻底消除ch抑制带来的副作用,但通过“时间压缩’结合“逻辑锚点’,就相当于给那个危险的梦境,加了两层安全垫。”
商场扶梯缓缓上行,四楼美食区的人流熙熙攘攘,没人注意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两人。
温晓走着走着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垂下了头,刚才那股兴奋劲也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。“可是 余弦。”她的小白鞋踢了踢脚下光洁的地砖,声音有些沮丧:
“我们现在才想到这些,是不是有点太晚了?”
她掰着手指头,细数着现在的局势:
“你看,现在的市场上,那些乱七八糟的音频早就已经传得满天飞了。各种题材、各种玩法,什么恐怖的、修仙的、言情的,甚至那些那种类型的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温晓擡起头看着余弦,眼神里带着一丝挫败:
“而且,那些音频都是“未删减版’,时间长、刺激大、沉浸感强。而我们这个“安全版’,又是压缩时间、又是加逻辑锚点破坏沉浸感,怎么看都是个「阉割版’。就像是 大家都在看后宫爽文,我们却非要写一部纯爱硬科幻一样。”
她失落地叹了口气:
“就算咱们有兔子洞的流量加成,就算咱们能用胡萝卜去贿选节点,但说到底,我们的东西不够吸引人,恐怕还是竞争不过那些更刺激的音频吧 ”
余弦也沉思着,劣币驱逐良币,是市场的常态。
不管是什么时代,什么内容载体,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。
他也不得不承认,标题党、情绪化、制造对立、博眼球,确实会比深度、理性、慢热、不会包装的内容更容易流行,后者也更依赖受众的审美能力和独立思考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余弦缓缓开口:
“在欲望面前,理智往往是不堪一击的。如果我们只是做一个替代品,那确实很难从那些“劣币’手里抢回用户。”
他转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