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一大串,字里行间都能看出打字人的手足无措。
最后那个“吧”字,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,还有一种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的心虚。
余弦看着这一连串语无伦次的消息,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。
这小丸子头,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?
她怎么会以为自己是在毛遂自荐?
“上一秒还在聊”找个合适的人“,下一秒怎么就快进到”你要当我姐夫吗“的伦理大战了? 他和温喻?
余弦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:
温医生坐在他对面,推了推眼镜,轻声问道:“余弦,你刚才喝水的时候小拇指微微翘起,是不是代表你童年时期某种未被满足的 ”
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那画面太美,他不敢想。
这丫头的思路也太清奇了。
不过,不知道为什么,这几天温晓面对他比之前还要害羞几分,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顺从感。 就像现在,明明是个离谱的误会,她竟然第一时间不是反驳“你疯了吧”,反而在认真思考“如果是你也不是不行”。
这种没来由的顺从,让余弦心里莫名其妙升起一种想要欺负她一下的恶趣味。
不过,要是真让她误会下去,堂哥的正事可就要被耽误了。
“想什麽呢? 我说的是我堂哥,之前给你说过的,忘了? “
消息发出去后,那边的”正在输入“状态突然消失了。
过了好一会,手机才震动了一下,温晓的语音发来:
“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要把自己献祭给我姐 “
余弦愣了一下,他怎么还从这语气里,听出来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失落? 是错觉吗? 摇了摇头,他还是正式介绍道:
“我堂哥,余正则,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,五官端正,身体健康,他和温医生还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,共同话题肯定很多。”
顿了顿,余弦又补充道:
“他对温医生评价很高,一直跟我说温医生很专业,上次给你说过,当初还是他介绍我去向温医生咨询的。”
“我记得的! 后来我还给姐姐说过,她对堂 她对余队长也很尊重,上次聊起来,她说她觉得余队长是一头“拥有绝对直觉的野兽&39;,虽然不懂那么多复杂的心理学理论,但他那种动物般的嗅觉,比侧写还要精准。 “温晓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:
”天呐,我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