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了。 “
余弦也点了点头,虽然是为了放松,但这帮人除了邵乂乂,应该都是普通家庭,没必要为了吃顿饭背上心理负担。
“哎呀,你们就别磨叽了!” 邵乂乂有些哭笑不得,她也没过多解释,推着两人像是推着两个扭扭捏捏的大姑娘:
“这家店是我一个叔叔开的,你们就别担心了,我今天就想吃点好的,走啦走啦!”
还没等两人再拒绝,邵乂乂已经熟稔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旋转门。
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,光线调的很暗,巨大的环形水族箱占据了整整一面墙,蓝幽幽的光映在地面上,真的有一种置身深海的错觉。
跟余弦和史作舟想的不一样,并没有服务员拿着菜单高喊“欢迎光临”,只有一个穿着裁剪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,正在大堂里低声嘱咐着什么。
看到几人进来,他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温和熟络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父乂?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 “男人不像是迎客的商家,反倒透着股长辈的亲切:
”你爸前两天还跟我通电话,说还在欧洲出差,你最近怎么样?”
“陈叔叔好。” 邵乂乂乖巧地打了个招呼,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邪恶丸子头的做派:
“我爸忙他的,我这不是馋您这儿的东星斑了吗,带几个同学来解解馋。”
被称为陈叔叔的男人笑着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余弦三人,微微颔首致意,并没有因为他们身上的学生打扮而有丝毫怠慢:
“行,同学聚会是吧? 那去里面面包厢,那边安静些。 “
”嗯嗯! 谢谢陈叔叔! “
”去吧,我让厨房给你们留几只好的青蟹。”
看着邵乂乂和男人谈笑风生的样子,史作舟在后面悄悄戳了戳余弦的腰眼,压低声音道:
“卧槽,原来邵乂乂这么有实力的 老余,我也想当富二代 ”
“最快的方案,是你去认邵乂义当干妈。” 余弦耸了耸肩道。
“滚滚滚。”
几人在靠窗的半开放式包厢落座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江城流光溢彩的夜景,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流痕,把外面的霓虹灯晕染成一幅抽象的油画。
邵乂乂熟练地翻着菜单,余弦和史作舟有些心虚地看了看,幸好她没有点那些死贵死贵用来撑场面的大龙虾和帝王蟹,而是点了几个店里的招牌菜,避风塘炒蟹、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