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黑下来的天幕,又看了看温晓冻得有些发白的脸颊,把u盘递给了温晓:“外面太冷了。 “
两人推开阳台门,回到了那条铺着灰色静音地毯的走廊,回到了温暖的休息室。
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,屋里只开了一盏壁灯,光线昏暗。
史作舟和邵乂乂原本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脸上挂着那种“好戏开场了”的坏笑。 见两人推门进来,邵义乂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什么“审问”的台词。
但当他们看到余弦两人的脸色时,张了张嘴,所有到嘴边的玩笑话都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那个 ” 史作舟尴尬地挠了挠头,闷闷道:
“聊完了?”
“余弦”嗯“了一声,走到沙发旁坐下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邵乂乂给温晓递了一杯热水,温晓接过杯子,小口小口啜着。
休息室里的气氛又沉闷起来,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心事,就像这窗外的雨夜一样,混沌不明。 “咳。” 史作舟清了清嗓子,看了看大家,又看了看手机:
“我说,今天周五啊。”
三人抬起头看向他。
“这周发生了这么多事,又是宁教授、又是大洪水、又是苏明远,大家都绷得太紧了。” 史作舟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:
“既然是周五,一周之中最夯的一个晚上,咱们是不是该稍德微 放松放松? 一直这么愁眉苦脸的也不是个事啊。 “
他看向余弦,试探性地问道:
“老余,出去吃顿好的? 就当是给咱们的兔子洞新版本庆功了。 “
余弦本想拒绝,现在这种局势下,他哪里有心情去庆功。
杨依依学姐还在公寓里躲着,物理学好像危在旦夕,大洪水又似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头顶,那个“梦网计划”暗藏杀机,底细不明的午夜公交车也在伺机而动
但当他看到温晓那张苍白的小脸,还有邵乂又和史作舟眼底的疲惫时,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了。 大家被卷进这些巨大的漩涡里,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,都已经到了极限。
像是拉满弦的弓,如果不适当松一松,恐怕还没等到真相大白,人就先崩断了。
“走。” 余弦揉了揉眉心,也站起身:
“去哪吃?”
“南门太远了,下着雨路也不好走。” 史作舟显然早有预谋,他指了指窗外的方向:
“咱们直接出北门吧,去北门外面的商业中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