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在了那。
“金姑娘,请吧。”鱼吞舟从旁边的架子上随手取了一把剑,伸手示意。
金青水没有客气,剑出鞘的瞬间,整个人只剩下一种凌厉的、近乎冷酷的专注。
她的剑快而稳,招招直指致命处,下一众被金青水平时压得擡不起头的金家子弟,都好奇地看向鱼吞舟,想知道这位会如何应付。
说起来,这位也会用剑?
不是都说此人擅长的是拳法吗?
众人一时间有些疑惑。
此刻,鱼吞舟以手中之剑迎战金青水。
他已悟得拳中法理,武学造诣当得起一声大家,哪怕此刻手中握剑,亦是剑如拳,或戳或刺,在他人眼中或许有些不协调,却仿佛蛇打七寸,每次都直指金青水剑法薄弱之处。
长剑直刺,速度不快不慢,可金青水刚刚蓄起的剑势,却顿时萎靡了下来。
她额头渐渐起汗,压力越来越多,因为鱼吞舟使剑越来越顺手,这让她意识到,对面之人或许是第一次用剑!
这就是三个月就登上龙虎榜第十五的【罗浮道种】吗??
金青水调整呼吸,心中对鱼吞舟的敬仰之情不可遏制地涌现,却是越战越兴奋。
而演武场外,与父亲一同来观战的金青梧则眯起了眼,看了眼前方父亲的背影。
若非此战是族老的安排,他都要怀疑鱼吞舟已经与庄渊等人联手,挑战青水则是故意将父亲引开。郡城之外,十里外的山上有一处庄子,隶属金家名下。
金庭大步从地窖中走出,脸色难看,厉声嗬斥守卫:“谁让你不给他们喂水喂饭的?他们饿死了,你负责?!”
他方才进庄子下的地窖查看了一圈,杏花村那几十口人虽然还活着,但已经几日未进水米。有几个老人已经奄奄一息,若再不救治,怕是撑不过几日。
守卫唯唯诺诺道:“这是大人吩咐的,免得这帮人还有力气乱跑。”
金庭瞬间陷入了沉默。
这便是他看不起庄渊的缘故。
你庄渊杀了金邵烟拍拍屁股跑了,当真潇洒,可然后呢?
什么样的人,做什么样的事,无权无势,拿什么跟金家玩?
不如早点给金邵烟陪葬,这杏花村的人还能免去一劫。
“去取点水,我看里面有几个人怕是撑不住了。”金庭语气平静。
守卫连忙动身。
金庭看向其他人,冷冷道:“都给我打起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