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在族中就隐隐成了年轻一代的第一人。
此次探索洞天,罗南溪这一脉,也是打着与拓跋氏联盟的旗号,希望以此来打动几位外景族老,由罗南溪主导这次的洞天探索。
至于大房,则依旧倾向与原来的世交为伍,只是那边年轻一代的实力有些尴尬,还不如罗家。一时间,大房和三房争执不休,各占一词。
“南武,你怎么看?”上的老妇人笑容慈祥。
鱼吞舟目光扫过三房的罗东虎,淡淡道:“四叔,我罗家的三位外景族老,在你眼里是都死了吗?”一语哗然,惊动四座。
罗东虎怔了下,大怒道:“南武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以拓跋氏的霸道,最后牺牲的只会是罗家的利益,说是联盟,不过是给拓跋氏打下手。”鱼吞舟语气平静,却字字铿锵道,
“我罗家在三叔眼中,已经沦落到了要给拓跋氏打下手的地步,岂不是三位外景族老都死了?”罗东虎恼怒道:
“这是一回事吗?此次合作仅限于洞天之中!如今谢家强行规定每家仅能派两位神通初期的侍卫,这看的不就是各家子弟的实力?拓跋玉有多强,族中谁比你更清楚?”
鱼吞舟昂首而立,语气激昂道:
“北原诸家中,有几家选择与拓跋为伍?他们这一代的实力,难道都强于拓跋吗?我悬北罗家,立世千年,与拓跋氏比肩而立,为何遇事就要依附他人?”
“便是不敌又如何?堂堂正正一战,堂堂正正一败,知耻而后进。可若遇事就想着依附他人,这等心性,如何在武道上有所建树,如何维系一族之风?”
“老祖宗,南武观此风气绝不可在罗家内助长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结合了元神之力,虽不及真言等法门,却也有影响人心之效,让在场不少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铮铮之感,纷纷颔首,同意这番说法。
在他们看来,罗家就算实力不如拓跋家,也远没到悬殊地步,如何能给拓跋氏打下手?
上的老妇人,欣慰点头。
在老妇人身侧,一位中年样貌的男子,罗家另一位外景强者,此刻淡笑道:
“南武说的这番话不失道理,族中的某些风气确实需要梳理,我罗家还未衰败,家事还轮不到他人来插手。”
罗东虎面色苍白了几分,低垂下头,明白这是对他们三房的敲打,有些事几位族老并非没有看到。“只是南武,”那族老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道,“洞天之中,拓跋玉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