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位曾拜太上剑主门下,学过数年剑法……
朱百川压下心中惊骇,毕竟是一方豪雄,浑厚的厚土罡气从他体内涌出,恍如身披甲胄。
他不退反进,硬顶着风烟冷的剑气,直扑而去,目标明确。
炼形圆满,再是剑意纵横,神通无敌,肉身依旧脆弱,更没有罡气护身,就像挥动大锤的小儿,只要被他抓住一次机会,就足以奠定战局。
而就在此时。
一道青色身影突然从天花板上闯入,从天而降,一掌压盖在朱百川头顶。
“朱百川!”
怒喝声中,朱百川面色大变。
他年少时就与姜影相识,两人一同有奇遇,他练就一身横练,外景之下正面从未遭逢一败,但唯一窍门就在头顶,此人是……
“雨兄?”朱百川瞳孔骤缩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,“你……”
“你很意外?”
雨阳一掌得手,掌中蕴含的暗劲如锥子般钻入朱百川头顶要穴,那层坚不可摧的横练功夫骤然破功。朱百川闷哼一声,强行将雨阳震退,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。
名为雨阳的中年男子落在大厅中央,他看着朱百川的目光里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。
朱百川伸手,低沉道:“雨兄,你听我解……”
“还有何可解释的?”雨阳冰冷道,“我已见过姜影,十年折磨令她油尽灯枯,心存死志,难道她说的话也是错的?”
朱百川就像立身于阴影中,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道:“当年之事,我是迫不得已,赫连屠拿了我的妻儿,拿整座东河县胁迫于我,我能怎么办!”
“放屁!你忘了姜影当年为何要与赫连屠一战?”
雨阳的声音骤然拔高,在大厅中回荡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,
“是你招惹了当年西漠七寇的第六大寇!七寇放话要取你性命,姜影替你出头,约战赫连屠。她本可以全身而退,可你居然害怕赫连屠报复,选择出卖她?!”
朱百川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雨阳咬牙切齿道:“这十年间,你不仅没有想过救她出来,甚至帮着西漠七寇,想尽办法折磨她,就为了逼迫她道出玄都传承!朱百川,你这一身人皮下,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
满堂哗然。
宾客们看向朱百川的目光彻底变了,真相彻底明了,有人震惊,有人鄙夷,有人摇头叹息。朱百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