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者,昔日的【天鹰】金墨渊!
文阳道人意味深长道:“我不清楚鱼吞舟发什么疯,要当街杀死金雄飞。但他面前这位,当年可比他还要疯狂十倍,故而当年此人还有个外号,叫“疯鹰’。”
杨彻凝目望去,却突然双目刺痛,元神如受针扎,一声闷哼声中收回了目光。
连看都不给看?!
文阳道人早已收回了目光,淡淡道:“安分坐着,惹怒了金墨渊,我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这鱼吞舟……”他摇头道,“实在不智,本来有陆怀清的关系在,金墨渊也算是他的半个靠山,现在硬生生给他推到了对立面。”
杨彻睁开眼,却仍觉双眼刺痛,泪水止不住流出,心中惊怒。
那位未免也太霸道了!
而听了文阳客卿之话,杨彻冷笑一声,他倒是能猜出个大概。
金雄飞那庶子,在西玄郡也算得上恶名远扬了,不久前杏花村一事闹得更是不算小。
原本金雄飞硬生生压了下去,可谁曾想,半路杀出个愣头青,硬生生宰了金邵烟。
这鱼吞舟,莫不是为其报仇?
想到这,杨彻似乎猜到了真相,却是怔然片刻,轻声一叹。
他出身贫寒,却能身登龙虎榜前十,除了自身天赋外,便是商会的扶持。
但商会的扶持并非没有价码,故而他很难随心所欲,更不可能如鱼吞舟这般……
很快,杨彻摇了摇头。
风吹过长街,扬起的尘灰散去,露出了内里真容。
但除了鱼吞舟与金墨渊外,四周之人,都被金墨渊清场。
金墨渊站在长街尽头,一动不动,夜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看着金雄飞的尸体一一那个他亲手教出的半个弟子,也曾寄予厚望的后辈,此刻已然躺在了血泊里,胸口碗大一个洞,怒目圆睁,就像死不瞑目般。
金墨渊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深。
“鱼贤侄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,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吗?”
金墨渊开口,声音很平静。
而在鱼吞舟眼中,此刻金墨渊的身影仿佛充塞了整个天地!
从他身上逸散而出的气息沉重地化为了一座真正的山峰,压在这条街上,压得虚空崩塌,脚下长街一边裂开,一边沉降!
气势如山在这一刻具象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