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吞舟坐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庄大侠结交了几位好兄弟。
但有些事,的确不是只有一腔热血,就能办到。
屋内酒味渐浓。
喝到最后,谁也没用内气驱散酒意,硬生生喝成了闷酒,最后酩酊大醉,倒在了桌椅旁。
鱼吞舟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一线天光泻入屋中。
天边,一线鱼肚白正在缓缓亮起。
金家。
从酒楼与三人分别后,鱼吞舟返回金家,想再去拜访一下金墨渊金前辈。
而刚入金家不久,他便撞到了正要出门的金雄飞。
“鱼少侠。”
金雄飞神色如常,似乎什么也没发生,神色平和地与鱼吞舟点了点头,就要擦肩而过。
突然间,金雄飞止住了脚,转头看向鱼吞舟,缓缓道:
“鱼少侠应该已经听闻情况了吧?我之前问了庄渊,他说与你之间仅有两次见面,点头之交都勉强,不过看在这份情面上,我还是给他留了一口气,好让他和几个朋友告别。”
鱼吞舟脚步一顿,回头平静问道:“金兄是怎么看金邵烟坑害杏花村村民的?”
他没有询问庄渊一事,让金雄飞有些意外。
……那是邵烟的错,是我没教好他。”金雄飞顿了顿,突然面露讥讽,“如果我这样说,鱼少侠会觉得顺耳,那就当我是这么想的吧。一群贱民,哪怕都死绝了,也比不上我家邵烟的半根指头!”说罢,金雄飞大步走向屋外,淡淡道:
“鱼少侠,我们的道路不同,你既然不愿与金某「同流合污’,那还是尽快离开金家吧。”鱼吞舟驻足片刻,看着金雄飞远去的背影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愤怒。
就只是静静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。
然后他转过身,继续迈步,径直来到了金墨渊的庭院。
大清早。
金墨渊却已早早站在庭院中,正在给花圃里的几株兰草浇水。他见鱼吞舟走来,放下水壶,笑道:“吞舟啊?这么早,修行上遇到难题了?身上怎么还有酒味,出去喝酒了?”
鱼吞舟面露微笑道:“想听听前辈当年和陆师一起行走江湖,剑斩不平,快意恩仇的故事。”金墨渊顿时来了兴致,招呼着鱼吞舟来石桌旁坐下。
“那段岁月……是老夫一生中最为激荡的岁月。”
“而最令我印象深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