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舟端坐,满脸不屑:“怎么,你还敢拔刀砍我不成?我今日就坐在这,看看你罗南文敢不敢出刀!你那兄长是个怂货,你也没好到哪去!”
“老子宰了你!”
罗南文怒喝一声,佩刀就要完全出鞘。
他可以忍受别人嘲讽他废物,却绝不能容忍别人辱没他的大哥。
可他的手刚动,却被人按住。
那只手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,缓缓将佩刀推回了鞘中。
拓跋舟身后闭目养神的中年侍卫骤然睁眼,神色凝重。
“谁?!”
众人都有种惊悚感,方才竟是无一人感党到此人的到来!
“被人激两句就拔刀乱砍,这般心性,如何勘破由定生慧,寻到七窍门径?”
熟悉的声音入耳,罗南文瞳孔骤缩,浑身一颤:“你是……”
男人摘下斗笠,率先映入眼帘的,便是额前那道醒目刀疤,这刀疤不显狰狞,反倒为其平添几分阳刚悍勇之气。
“兄长?!”罗南文失声惊呼,满眼狂喜。
“罗南武?”拓跋舟死死盯着眼前人,心头惊疑不定,明显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鲜明变化。五官容貌与两年前没什么变化,可气质却天翻地覆。昔日的阴戾狠辣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渊淳岳峙的沉稳气度,这般气象,他只在族中两位神通后期的长辈身上见过。
至于到了外景,气息内敛,近乎返璞归真,除非刻意彰显,反而看不出什么。
拓跋舟心中不由惊疑起来。
这家伙真是罗南武?是在装模作样,还是行走江湖,历练两年后真有不小蜕变?
“罗南武”,或者说鱼吞舟,他在来到悬北郡后,并未第一时间归家,而是借执金卫的监察,先找到了在酒楼中的罗南文。
鱼吞舟看了眼拓跋舟身后的神通护卫,淡淡道:
“现在不滚,难道还要我送你们滚吗?”
拓跋舟面色一沉,起身刚要开口说两句敞亮话,顺便试探下罗南武,却被身后护卫按住肩头。“公子,我们还是早日回府吧,族里都在等着了。”
拓跋舟错愕,这位为何会突然拦住自己?
一道传音入耳一一
“公子,此子实力似有大进,尤其是元神方面,你绝非其对手,还是早些离开,不然待会我也未必拦得住他,只会白白受辱。”
拓跋舟神色一凛,元神有不小进步?!
相较于气血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