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。
他万万没想到,索额图竞连自己舅父经商的私事都摸得一清二楚,还当众撕开自己的遮羞布,让他在满朝文武面前斯文扫地、颜面尽失!
孙景町声音微微发颤,强撑着辩解:
“纳尔诨大人!我刚刚的建议,只是不愿朝廷落得与民争利的骂名,有损陛下与太子的圣明!”“大人无端构陷、肆意攻讦,置朝堂体面于何地!”
“臣恳请太子爷作主,治纳尔诨污蔑大臣之罪!”
其实孙景町心里门儿清,太子绝不会为了这点事责罚索额图,自己的求情没有半点屁用。
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清流人设不能崩,就算硬撑,也要装得刚正不阿。
沈叶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。
“孙景町,今日孤召集众臣议事,商议的是军国大事、江山安危,不是让你在这儿空谈大道理、卖弄口舌的!”
“要是礼部只会说这些无关痛痒的废话、套话,往后凡是不涉及礼部的,礼部就不必参加了。”话音落下,沈叶语气又凌厉了几分:
“朝中不少官员,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,对朝廷危难视而不见、充耳不闻。”
“可一旦触及自家分毫私利,便立马跳出来百般阻挠、喋喋不休!”
“孤倒想问问,尔等身居朝堂高位,食朝廷俸禄,究竟是大周的臣子,还是自家私利的奴仆?”“心中无江山、无万民,只顾一己私欲,这般宵小之辈,朝廷不要也罢!”
这番话虽没有指名道姓,却字字句句都冲着孙景町而去,当众狠狠打脸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孙景町面皮抽搐了一下,又羞又气,可面对太子的威压,终究是不敢再辩驳半句。
震慑全场之后,沈叶缓缓开口,抛出最终定论:
“陛下传旨,说太祖先帝托梦,忧心绿营兵欠饷、将士抚恤悬而未决,日夜难安。”
“此事不仅是陛下心头大患,更是先祖牵挂的社稷要事。”
“今日诸位爱卿,要是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,孤便依照诸位大人说的办法做。”
“如果没有,那就按纳尔诨大人的意见来吧。”
说罢,他目光朝大皇子等人扫视一圈,沉声发问:
“诸位议政大臣,可还有可行良策?”
大皇子已经被太子说动,压根儿不想和他唱反调。
更何况,他心里也拿不出半分可行对策,根本无从反驳,索性闭紧嘴巴不说话。
其余人更是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