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是一众兄弟里最高的,可他占了最得天独厚的优势:皇长子的身份。
长兄如父,在皇室之中更是如此,哪怕是太子,平日里也要给这位大哥几分颜面的。
太子特意单独留下大皇子,是为啥呢?
难不成,这位向来跟太子不对付的大皇子,暗中要倒戈投靠太子了?
一时间,众人心里怀揣着各种猜测。
而被留下的大皇子本人,也是一头雾水、满心疑惑。
可太子相召,他根本没有推辞的余地,只能乖乖等着。
沈叶随即安排:
“五弟,你们三人先移步偏殿喝点茶、垫些点心充饥,我先和大哥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五皇子三人不敢有半点异议,齐齐对着沈叶拱手行礼,转身走了。
殿内只剩二人,气氛瞬间微妙起来。
大皇子看向沈叶,既恭敬又有点疏离:“太子爷单独留我有什么事吗?”
自打西京一事失利之后,处处跟太子针锋相对的大皇子,就低调了不少。
沈叶脸上挂着笑意:
“大哥,咱们从西京回来之后,有段时间没坐在一起聊天了。今儿便趁此机会,好好聊聊。”大皇子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,恨恨不已地想:咱俩水火不容,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?
可眼下沈叶手握监国大权,位高权重,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,万万不敢说出口。
只能捏着鼻子回应道:“太子爷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却也把两人的距离给拉远了。
沈叶半点不恼,依旧笑着道:
“大哥,父皇提拔你做议政大臣,真实心思你我都清楚,就是让你盯着我、制衡我。”
“但我不妨跟你说实话,父皇心里,从来就没有让你登顶九五、继承大统的打算。”
“毕竟,你失败的次数太多了,论心智、论手腕、论能力,都差了火候,难堪大任。”
这番话直白又犀利,堪称当面打脸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大皇子脸色涨得通红,气得差点当场掀桌。
有道是打人不打脸,揭人不揭短!
就算你是监国太子,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戳人痛处、刻意羞辱!
可恼火归恼火,眼下也只能道:“太子爷这话,有点冤枉微臣了。”
“臣对皇位从来没有过半分痴心妄想,只知道,为父皇分忧办差,要兢兢业业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