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你还是当年的你吗?”
金墨渊愣了下,旋即大笑:
“老夫尚能一战!”
得到了答案,可鱼吞舟并不确定这就是真的答案。
“多谢师叔解惑,晚辈先告辞了。”
望着天光下鱼吞舟离去的背影。
金墨渊有些恍惚,仿佛看到了一道青衫身影,笔直而行,不偏左不偏右,却又好像与许多人背道而驰。回到庭院中,鱼吞舟的思绪有些飞远。
就如金雄飞所言,他和庄渊的交情并不深厚,仅仅是前后三次相见。
但有些人,只是一两次逢面,就值得将其视为值得结交的朋友。
他又想到了庄大侠临死前的那些话。
……我们这种人,杀死了世家的少爷,就不可能全身而退,所以这件事我必须死,不然永远不会结束…那如果……
杀了世家未来的家主呢?
可惜,自己实力不济,没法像金前辈那样,拎着被废掉的金雄飞来到金家,询问金家管不管,然后再当着金家各位外景族老的面,一拳打死金雄飞。
鱼吞舟突然反问自己。
鱼吞舟,如此必与金家反目,大概率还会遭到金家外景强者追杀,这样做真的值得吗?
可很快,他就发现这似乎不需要回答。
因为庄渊所行之事,正是他过去的几年中,一直抱有的朴素,却天经地义,可又在他人眼里是错的观点………
一个倒霉足够久的人,总该有一天,会否极泰来吧?
我以赤诚待人,总该能换来几分真心吧?
行侠仗义,救该救之人,杀该杀之人,总该能换来一丝天理昭昭吧?
以命相搏换来的公道,总该能有个说法吧?
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?
当最后一句话都变成了疑问,这人间,是谁的人间?
曾经的他无力向别人证明自己是对的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。
此刻。
鱼吞舟自言自语道:“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,但我还是个“人’。”
接下来几日,鱼吞舟继续凝练窍穴,直到窍穴数目正式突破了二百四十个,这让他对天地的感应再进一步。
同时,他迎战了另外两位西玄郡武者,其中一位赫然是东阳武馆的方正初。
在这一战的最后,他传音于方正初,相约明晚,上次同样的酒楼,他还约了金雄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