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都没了,恢复成白色的情况,赵飞第一次见到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情况,令赵飞对封大江所叙说的情况,相信了有七八成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完全就相信一面之词。
从市局出来,赵飞又骑着摩托车马不停蹄赶到市局医院。
找还在养伤的任大勇验证了一些情况。
任大勇虽然是从对面过来的,还是隶属于敌人国防部情报局的职业迪特,但他知道的情况还真不如封大江多。
不是说他能力比封大江弱,而是两个人的着眼点根本不在一条线上。
任大勇作为从对面来的敌人,他首要目标是保全自己。
关于这个他做的非常好,来到这边几年,一直没出纰漏。
哪怕是这一次,要不是遇上赵飞这个变数,他照样能从容不迫,全身而退。
而且,任大勇本身对滨市的组织也没任何好奇心,他甚至巴不得远离这个组织体系,生怕别人出事,把他连累了。
话虽如此,但任大勇对吴月的情况多少也有些了解。
随着赵飞旁敲侧击问话,大体上与封大江所说的互相印证,没有问题。
赵飞再从医院出来,骑摩托车回到工业大学附近的平房。
把摩托车停在马路边。
靠在车上,正对吴月原先住的胡同口,一边看着一边思索。
现在看来,吴月的死应该改变一下定性。
之前赵飞想当然以为,对方杀死吴月是因为吴月身份暴露,为了弃车保帅,迫不得已,杀人灭口。现在看来,这只是表象。
实质上,却是敌人上层对吴月这种长时间远离在外,有可能脱离掌控的人,进行的有计划的清理。想到这,赵飞不由更好奇,敌人空降来那位新首领究竟是谁?倒是有些手段。
赵飞边想,边抽完一根烟。
眼瞅着烧到手指,丢到地上,用脚碾灭,随即迈步向对面胡同里走去。
赵飞再回到这,并非无的放矢,而是打算找一找,这附近除了那两处据点,吴月还有没有第三处房子。狡兔三窟,吴月潜伏十几年不暴露,并不是草包。
而且,赵飞通过整理这两个落脚点的财物,觉着吴月手头应该不止这些钱。
算上这俩地方,以及吴月明面的储蓄,一共只收缴到三千多块钱。
这与吴月平时的消费支出完全不匹配。
不说别人,单是封大江这里,吴月每年支出就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