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斗去。”
随后不等赵飞再问,就自个竹筒倒豆子似的:“我跟你说,原先在咱滨市,或者再往大了说,整个龙江省,他们主要负责人有俩,一个姓钱,一个姓刘。”
赵飞一听心里有数,姓钱的就是钱副科长,姓刘的大概就是刘老太太。
但赵飞也没插嘴,任由封大江说个尽兴,要不是被困在审讯椅里,估计这货都得直接盘腿上炕了。赵飞觉着有趣,这人走错了路子,不然绝对是个人才。
封大江继续道:“这俩人前不久都暴露了,让你们给抓了。具体的我不说,你应该也知道。这个对他们打击不小……”
赵飞这时才插嘴道:“刚才你一直说“他们’,你觉着跟“他们’不是一起的?”
封大江撇撇嘴道:“别介,我跟他们可不是一路的。”转又一笑:“不过在你们眼里,应该都是一路货,但也无所谓了。”
封大江露出自嘲表情,继续道:“吴月是我上线,是姓刘那边的,算是姓刘的主要助手,在整个组织里能算三号或者四号人物。”
“眼看这俩人都暴露了,她就有点自以为是,觉着该轮到她上位,借机跟上边要人要钱。”封大江嗤笑一声:“也不想想,她在上边一个靠山都没有,没根儿没派儿的,这种好事,能轮到她?结果空降来一个人,据说是个靠着裙带关系上来的年轻人。”
赵飞目光一凝,就要询问这人情况。
封大江看出来,直接抢白道:“老赵,这个人啥情况你别问我,我是真不知道。他来之后都跟吴月单线联系,其他人都没见过。”
赵飞失望,把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,听封大江往下说。
封大江道:“吴月觉着十拿九稳的事被人截胡了,她心里不痛快。但胳膊拧不过大腿,上边已经决定了,她只能捏鼻子认,但她心里不服气,做了不少阳奉阴违的事。”
说到这,封大江又嗤笑一声:“那傻逼,还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,不知道这种行径早都犯了忌讳。就连我都知道,你觉着上边下来那位能不清楚?逮着机会不整她整谁。”
快到中午,赵飞从市局楼里出来。
站在阶上,用手使劲揉了揉脸,大脑仍在思索刚才封大江说的,信息有点密,得仔细梳理。这次提审封大江格外顺利。
封大江非常配合,说了许多连赵飞都没想到的情况。
包括敌人内部的倾轧斗争,吴月为什么必须得死,还有那位空降来的神秘人。
随着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