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」
「谢谢你了。」太奶奶转过头,对着李想道谢,「老婆子我没读过书,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我知道,这幅画里有你的心血。」
「这画能保命,能锁魂。」
她喃喃自语,说了一些李想听不太懂的莫名其妙的话。
「钟娃子命薄,又是那个命格————希望这张画,能替他挡一挡,保佑他再多活几年。」
秦钟站在一旁,「好好好,我命薄,您在下面一定要保佑我平平安安,长命百岁。」
太奶奶拉着秦钟的手,紧紧握着,怕一松手他就飞了。
「钟娃子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。」
「一定要活着。」
两人离开了惊鸿武馆,背影在风雪中渐行渐远。
李想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离去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「命薄————」
他回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幕。
天煞孤星,刑克六亲。
连这种命格都扛得住,秦钟真的是命薄吗?
不,是命太硬了,硬到连天都要收他,却又收不走。
翌日上午十点,惊鸿武馆的大门还没开。
一个浑身缟素的身影,正跪在惊鸿武馆的大门口。
头戴白扎巾,脚穿白布鞋,一身粗麻孝服,腰间系着一根草绳。
是秦钟。
他跪得笔直,看到大门打开,看到李想、叶清瑶、鸿天宝和提前在惊鸿武馆过夜的叶晚晴等人。
秦钟擡起头,脸上没有泪水,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。
他对着鸿天宝磕了一个头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「师父。」
「我太奶奶————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