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了？」
「这里是哪里？」
「其他势力的人呢？我记得还有北少林和孔府的人————」
张启臣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种眩晕感。
他努力回忆，记忆却在踏入灵虚福地的这一刻戛然而止，就像是被人生生剪去了一段。
「不对劲。」
张启臣神色骤然凝重。
他是天师府这一代的翘楚，修为已至第三境，神魂稳固，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昏迷，更不可能失忆。
「是谁敢暗算贫道？」
他下意识地掐指一算，试图推演因果。
然而手指刚一触碰那冥冥中的气机，一股令人心悸的大恐怖降临，像是有一双冷漠的眼睛在九天之上注视着他。
「噗！」
张启臣一口鲜血喷出，脸色惨白。
「天机被遮蔽了？」他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，「这种手段，算不出来，不可知，不可视————是有上四境的圣者祖师出手掩盖了天机？！」
上四境是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存在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，每一个都是活着的传说。
「幸好，我有准备。」
张启臣从道袍内衬中拽出一条造型古朴的项炼。
这不是法器，而是一件由墨修宗师打造的留影奇物，只要佩戴者激活，便能够自动记录周围发生的影像。
「不管你是谁，只要留下了痕迹，就逃不过贫道的眼睛。」
他指尖注入一道能量激活了项炼。
「嗡—」
一道光幕在半空中展开。
然而，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。
一道璀璨到极致，能刺瞎双眼的白光充斥了占据了所有的画面。
「啊，我的眼睛。」
张启臣惨叫一声，下意识将项炼摔在地上。
白光不仅仅是亮，更蕴含着一种高位格的威压，让他神魂都在颤栗。
项炼在地上弹跳了几下，光芒散去，彻底碎裂成了粉末。
良久，张启臣才缓过劲来，双眼流泪，视线模糊。
「毁尸灭迹，做得真绝啊。」
他咬牙切齿，心中却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连留影奇物都被这股力量给撑爆了，这说明出手之人的层次，高得可怕。
张启臣想了想，让师弟们收拾一下回天师府汇报这里的情况。
他走出灵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