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手,让他见识见识你的本事,他自然就会求着拜师了。”
黄争冷着脸没吭声。他出道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不给面子。
这口气他咽不下去。
他非得好好露一手,让那小子开开眼,然后等着他来求自己拜师。
到时候,他再一口回绝,这样面子就挣回来了。
华信并不知道黄争内心的真实计划,还在盘算着,等路沉见识过黄争的剑法之后,必然会心悦诚服地拜师。
歇了一夜之后,路沉第二天又带着人继续追杀蛮子。
这回神捕门也加入了进来,尤其是黄争,憋着一股劲儿想在路沉面前露一手,把《夺命十三剑》使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。
剑光闪过,蛮子成片倒下,招式又狠又好看,把在场的江湖高手全给镇住了。
就连天地盟的战天宇,都看得两眼放光,跟入了迷似的。
可偏偏路沉就跟没看见一样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只顾着自己埋头杀蛮子,那效率高得吓人,手段也残忍得吓人。
第三天,路沉还是老样子,接着找蛮子,接着杀。
到了第四天,大多数江湖人都扛不住了。
他们虽然是内劲高手,但内力也不是用不完的啊。
更何况路沉打起仗来实在太狠了。
只要是蛮子就杀,有些蛮子明明都跪地求饶了,他照样一拳轰过去。
从早上杀到晚上,天黑才能歇口气。
连日鏖战,所有人都疲惫不堪。
大伙儿不敢直接跟路沉说,就去找天地盟的莫怀远,让他出面跟路沉商量商量。
晚上,篝火旁。
路沉坐在火堆边上,手里正摆弄着一颗蛮子的脑袋。
这是他今天的战利品。
蛮人部落有个习俗,喜欢把仇人的脑袋砍下来,用秘法做成标本,挂在腰上或者坐骑脖子上显摆。
今日路沉杀了一名蛮人酋长,那酋长腰上挂着十颗大梁武人的头颅。
路沉弄死他之后,逼迫那个部落里的萨满也把这颗脑袋做成了标本。
这会儿正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。
火光一跳一跳的,照在那颗脑袋上,看着怪瘆人的。
“路指挥使!”莫怀远开口道。
“什么事?”路沉问。
“咱们还得杀几日蛮人啊?”莫怀远问道。
“怎么,倦了?”路沉看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