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黄,你看,那就是路沉。少年天才,十七岁的内劲高手,这样的人才,留在巡武衙太浪费了,应该来咱们神捕门!”
黄争身材高大,长得挺帅,三十出头的样子,浑身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。
他腰里挂着一把看着普普通通的长剑,一只手搭在剑柄上,姿态很随意。
他顺着华信指的方向看了看,嘴角微微一翘:
“这小伙子长得挺俊啊,不错。”
柳江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她刚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。
她太了解这位黄门主了。
这人看人先看脸,长得好看的,他就觉得人家哪儿都好。
长得丑的,他连正眼都不带瞧的。
在他眼里,人丑心也丑,所以他用人有个习惯:
先看长相,再看本事。
华信也知道他这毛病,笑着说:“你可别光看脸,他的本事比他的脸还好看。”
黄争笑了笑,没说话,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那个正在讲话的少年。
“不错。还挺会调动人心的。我见过不少天才,大多恃才傲物,眼高于顶,要么沉默寡言懒得与人交流,要么目中无人不屑与人为伍。像路沉这样,既有本事,又懂得如何与人打交道的,确实不多见。”
华信闻言,哈哈一笑:
“哈哈,确实如此。昨日他在城中的表现,我虽因被困坑底而无缘亲眼得见,但后来听其他人描述,都说他杀伐果断,手段凌厉,俨然一尊杀神。可今天站在队伍前面说话,又完全是另一副样子。该狠的时候狠,该稳的时候稳,该说话的时候也能说上几句。这小子,就像一块璞玉,怎么打磨都发光。”
柳江月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,虽然没有插嘴,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华信说得有道理。
她见过不少少年天才。
有的锋芒毕露,却缺乏沉稳。
有的老成持重,却少了锐气。
有的实力不俗,却不懂人情世故。
但路沉不一样。
他似乎将所有这些特质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,该狠时狠,该稳时稳,该说时也能说。
在她所见过的所有天骄中,路沉是最特殊的一个,也是最强的那个。
黄争又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道:“对了,你方才说,他今年多大?”
“十七。”华信道。
黄争沉默了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