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是金衣神捕,气场强大。
路沉扫了一眼,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。脚下反而加快了几分,打算快速通过。
他没有刻意隐藏身形,对方自然也注意到了他。
一名金衣神捕目光扫过他身上的巡武衙指挥使官服,当即眉头一皱,厉声喝道:
“站住!”
语气很是不客气,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。
路沉脚步不停,仿佛没有听见。
那金衣神捕眉头一皱,声音又提高了几分:
“叫你站住,没听见吗?”
路沉还是没搭理,脚下反而更快了,嗖嗖几下,人就没影了。
“哼,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那名金衣神捕望着路沉消失的方向,冷哼一声。
巡武衙和神捕门素来不和,彼此看不顺眼。
这名金衣神捕显然是想借机找茬,当即转头对骑在马上的那人道:
“黄门主,让我去将他抓来问话!”
黄门主是个俊朗的中年男人,气质沉稳,闻言点了点头:
“去吧,抓来问问。”
“好嘞!”
那金衣神捕咧嘴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,
“敢在我面前秀轻功?哼,班门弄斧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,已施展轻功追了出去。
他的轻功在江湖上赫赫有名,曾位列天下前三,就连号称盗神弟子的叶小天,都是被他亲手擒获的。
他有十足的自信,能在片刻之间将那个不识相的巡武衙小子拿下。
然而,他追出数百丈后,前方那道身影却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,最终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金衣神捕猛地停下脚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怎么可能?
他的轻功可是天下前三!
连盗神弟子都逃不出他的追踪,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
巡武衙何时出了这样一个猛人?
他呆立了片刻,最终还是灰溜溜地回到了队伍中。
“黄门主……人没抓到。”
他低着头,不敢直视黄门主的眼睛,又连忙辩解道:
“不过这北地的夜晚实在太黑了,我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。等适应了,肯定能追上他!”
黄门主没有理会他的辩解,只是望着路沉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