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用力一捏,那蛮兵的脑袋就被捏碎了,当场就死了。
剩下的蛮兵愣了一下,然后更凶地扑上来。
路沉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人群,拳头、肘子、膝盖、腿,浑身上下哪儿都是武器。
他一拳狠狠打在一个蛮子的胸口,那蛮子胸口凹陷,口中喷血,当场便倒毙在地。
反手一肘,砸在另一个蛮子的太阳穴上,那蛮子的眼珠子“噗”一下爆了出来,七窍流血就断了气。
抬腿一脚,踢在一个蛮子腰上,那人被巨大的力道踹飞出去,重重砸在墙上,当场没了气息。
没过多久,七八个蛮兵就全倒在了地上,没有一个活着的。
路沉站在尸体中间,浑身是血,看了一会儿县衙的方向,继续往前走。
越往城中心走,遇到的蛮兵便越多。
他们三五成群,或劫掠商铺,或纵火烧屋,或追杀百姓。
路沉没有丝毫犹豫,见一个杀一个,见一队屠一队。
他的拳脚早已被鲜血浸透,衣袍上沾满了敌人的血肉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。
短短一炷香的工夫,倒在他手下的蛮兵已不下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