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人各有志,我不强求。”马砚一摆手,“可丑话说前头,别背后给我下绊子。从今儿起,桥归桥,路归路,咱各凭本事吧。”
严墨和雷洪没接话,闷不吭声地扭头走了。
马砚站在原地,重重地“唉”了一声,然后也转身出了门,朝隔壁那关人的屋子走去。
路沉从那边屋里出来,心里头没啥起伏。
当皇帝?他没那瘾。
屋里那俩老梆子爱支持不支持,他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有马砚肯卖力气,路沉就觉得挺值了,不贪多。
他不再多想,走进了隔壁那个关人的房间。
屋子里很黑。
魏安打了个响指,房间里的蜡烛就自己点亮了。
借着昏黄的光,能看见屋子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铁笼子,不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用的。
现在,莲花楼的九公子上官妙和她的女侍卫沈姨,就被关在里面。
路沉看向笼子里。
上官妙脸上的易容已经被去掉,露出了原本精致漂亮的脸,看着有点楚楚可怜。
旁边的女侍卫沈姨不知道怎么回事,脸色发红,眼神也有点不对劲,一副骚了吧唧的德行。
俩人都醒着,正瞪着他看。
上官妙一双剪水秋瞳蓦地瞪大,失声道:“是你?怎么会是你!”
自昨日遭袭被擒,她便一直在心中反复盘算。
将生平所结仇家一一罗列,苦思究竟是何人,竟能请动“病虎社”这等隐世势力前来拿她。
她将可能之人悉数猜遍,却独独未曾想到,竟会是眼前这路沉。
在她看来,路沉不过北地边陲一寒门子弟,纵有几分机缘,又怎么可能请得动这些前朝留下的老怪物,为其奔走效力?
路沉笑了笑:“九公子,别来无恙啊。”
上官妙也挤出一丝笑,咬着后槽牙:“呵……托您的福,好着呢!就是这破笼子,有点挤得慌。”
站在旁边的魏安说道:“公子,我已经在她们身上施了法,封住了功力,现在她们和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,没有威胁。笼子的钥匙就在那边桌上。”
见魏安这等人物竟对路沉如此恭谨,九公子心中惊疑更甚,忍不住脱口问道:“路沉……你当真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路沉?”
路沉未答,只将目光转向一旁神态异常的沈姨,问道: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见路沉避而不答,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