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两说。
不过他也懒得想太多。
按照他对东方苍的了解,到时候谁敢不出力或者耍花样,督军绝对会说到做到,事后肯定狠狠清算。
几家世家都跑了一遍,话也带到了。
路沉没急着回衙门,肚子有点饿,想整点吃的。
这钟点,客栈早关门歇灶了。
也就妓院门口,仗着晚上寻欢作乐的主顾多,支着不少卖夜宵的小摊儿。
路沉瞅了个还算干净的摊子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钟叔,小倩,奔波半宿,想必也饿了。一起坐下用些吃食吧。”
路沉招呼侍立一旁的钟海与其女钟倩。
钟海笑了笑,没推辞,和女儿钟倩一起坐了下来。
“掌柜的,劳烦煮三碗馄饨来。”路沉朝那忙碌的摊主吩咐道。
“好嘞!三位客官稍坐,热乎的馄饨马上就得!”
摊主麻利地应了一声,掀开热气腾腾的锅盖,将包好的馄饨下了进去。
钟海看着路沉,恭维道:
“路兄弟,你刚才去那几家,话说的真够干脆利落。面对那些老油条家主,一点不虚,该点明的点明,该敲打的敲打,没几句废话就把事儿定下了。厉害!”
路沉谦虚道:
“钟叔别夸我,我哪有那么厉害。主要是督军的意思硬,巡武衙的牌子亮,再加上现在这情况,他们没得选。我也就是个传话跑腿的,把利害关系给他们摊开说清楚而已。要是没督军撑腰,我说话可没这么管用。”
钟海却认真道: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牌子再亮,也得看谁去扛、怎么用。你刚才那分寸就拿捏得很好,既让他们知道怕,又给了台阶下,没把关系弄僵。这就很见功夫了。督军看重您,是有道理的。”
路沉笑了笑,没再接话。
这时,他留意到身旁的钟倩有些异常。这姑娘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,好像有什么心事。
“小倩怎么了?感觉你这一路都没什么精神。”他随口问了句。
钟海在一旁笑着插话:“我猜啊,她准是在想她那小情郎呢。”
“爹!你瞎说什么呢!”钟倩脸一下子红了,抬手轻轻打了钟海一下。
路沉明白了:“是谷风?对了,今天好像一直没看见他。”
“老赵说,谷风出去办差去了,好几天不见人。这丫头可不就担心上了嘛。”
钟海笑呵呵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