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破那袁莱的伪装,受他蒙骗。
反是这少年洞察秋毫,一举揭破……果真了得!
慕容明再看路沉的眼神里,少了许多怒气,多了不少钦佩之色。
柳江月也走上几步,肃然道:
“既是莲花楼作祟,那便好办了。他们近日也忒猖狂,不仅栽赃陷害,更搅得北地鸡犬不宁。待回转京城,定向陛下重重参上一本。”
慕容明也在那儿气得直哼哼。
“不错!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!”
大伙儿正你一言无一语说话间。
“砰!!!!”
街对面猛地传来一声巨响,抬眼一瞅,斜对面那茶馆的三楼,直接炸了!
火光黑烟咕嘟就冒上来了,碎木头烂瓦片稀里哗啦往下砸。
这头爆炸声还没落呢,身后巡武衙驻地的方向传来了一名校尉声嘶力竭的大喊:
“不好!有贼!快来人啊!”
“敢来我巡武衙偷东西?活腻了!”
东方苍又惊又怒。他顾不上别的,立刻带上身边一队人马,飞快地朝驻地冲回去。
另一边,华信和柳江月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茶楼突然爆炸,事情不简单。
“走,去茶楼看看!”华信立刻决定。
“走!”柳江月点头。
两人带着几名金衣捕快,施展轻功,迅速赶往爆炸的茶楼。
慕容明也是面沉如水,他现在一心只想着尽快找到真的慕容雪和袁莱,对莲花楼的愤怒达到了顶点。
他对自家和神剑门的人下令:“都跟我回去,立刻联系莲花楼,找他们要人!”
刚刚还叮咣五四打成一锅粥的街面,让这茶馆一炸、衙门一偷,几伙人一下子全散了。
只剩下满地混乱,还有几个看热闹看傻了的江湖闲汉杵在那儿。
路沉立于原地,脚下便是那八公子面目全非的尸身。
他眉头微锁,俯身下去,不顾血污,在那尸体的衣襟、袖袋、腰间乃至发髻中仔细摸索探查。
然而,除了一身寻常布料,竟别无所获。无令牌,无密信,无奇门药物,更无莲花楼内应有的标识信物。
路沉直起身,目光愈发冷峻。
这等做派,不像是独当一面、执行要务的莲花楼重要人物,倒更像……一具精心准备的弃子,或一个以假乱真的替身。
这真的是八公子吗?怕不是个假的,或者干脆就是个替死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