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苍！你再拦我，便是与我慕容家不死不休！”
慕容明暴怒吼道，声震屋瓦。
东方苍紧抿着嘴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操控黑蟒，将其死死拦住。
他虽不知路沉为何突然对袁莱下此重手。
但此刻唯有选择相信自己的部下。
路沉跟没听见身后动静似的，径直走到瘫成烂泥的袁莱跟前，伸手掐住他的脖子，毫不费力地把他拎了起来。
袁莱这会儿除了抽抽和哼唧，啥也干不了了。
路沉另一只手在袁莱脸上、耳朵边上来回摸，跟找虱子似的。
忽然，他指尖在某处微微一顿。
找到了。
他两指一捏，然后，猛地往下一扯！
“嗤——”
一声轻响，一张薄薄的、制作精良的人皮面具，被路沉硬生生从袁莱脸上撕了下来！
面具底下，是张完全陌生的年轻男子。
哪里是神剑门长老之子袁莱？
这变故发生得突然，附近几个一直在观战的江湖人最先发现。
“快看！那人……那人的脸！”一名趴在屋顶的江湖汉子失声尖叫。
“我的天！他不是袁莱！他戴了人皮面具！”另一人紧跟着吼道。
这声吼迅速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。
打斗声、叫骂声迅速减弱，一下子低了下去。
越来越多的人停下手，抻着脖子，瞪着眼，懵逼地看向路沉那边。
看向他手里拎着的那张人皮面具，还有面具底下那张谁都不认识的陌生脸。
慕容明双目圆睁，喃喃道：“这人……是谁？袁莱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