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便多一分安稳。
“也罢。”路沉点了点头,应允下来。
一行人遂走向那香气四溢的小食摊。
这摊子卖的是北地风味的烤全羊。
只见几个粗木架子上,炭火正红,几只肥羊被铁钎贯穿,架在火上缓缓转动,烤得外皮焦黄油亮,“滋滋”作响,油脂滴落火中,腾起阵阵带着浓烈肉香的青烟。
想吃什么部位,招呼伙计用快刀旋下便是,肉香混着孜然等香料的气息,浓郁诱人,令人食指大动。
薇薇与娜娜久居南疆,生平头一遭见到这等粗犷豪放的北地吃食。
她们望着那在炭火上滋滋作响、不断滴落油脂的整只肥羊,眼中满是新奇与讶异。
谢征虽是江南人士,但早年闯荡江湖,足迹遍及南北,对此倒不陌生。
他见状,当即自怀中掏出一小锭约莫二两的碎银,掷在案上,指着其中一只烤得金黄焦脆、肥瘦匀称的羊道:
“伙计,这只羊,我们要了。”
那伙计是个机灵的,忙堆起笑脸,却未接银子,拱手道:
“客官海涵,您挑的这羊肥美,又是远道运来的好货。如今这地界,什么都贵……一只羊,少说也得十两银子。小本经营,实是不易,还望您通融体谅则个。”
谢征闻言,眉头都未皱一下,他本非吝啬之人。
爽快地又摸出一枚足二十两的雪花银锭,“当”一声轻响放在案上,阔气道:
“既如此,羊只管上好。再与我搬几坛爽利的好酒来,配几碟拿手的下酒小菜。银子,不必找了。”
伙计眼睛一亮,连忙收下银锭,点头哈腰:
“得嘞!客官稍坐,酒是现成的陈年烧刀子,最配这羊肉!炒菜立时让旁边客栈的灶上做,保管热腾腾地给您端来!”
众人于简陋的木桌旁落座。
不多时,大块的羊肉连着焦香的皮被盛在粗陶盘里端上,酒坛的泥封拍开,辛辣的酒香混着肉香,顿时弥漫开来。
几碟青翠的时蔬小炒也陆续上桌,在这荒野之地,已算难得。
谢征率先举起海碗:“来,先干了这碗,去去这几日的晦气与乏累!”
众人举碗相应,连不善饮酒的娜娜也被这气氛感染,小口抿着。
路沉虽不重口腹之欲。
但连日啃食干粮,此刻鲜香滚烫的羊肉入口,焦脆的外皮与内里软嫩多汁的肉质形成鲜明对比,混合着粗盐与香料最原始的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