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声儿的事儿说出来。
那地下的声儿还在继续,路沉闭上嘴仔细听着。可听到的内容让他后背发凉:
“明天快点离开这里,这里是钦天监的禁地之一!如果不赶快走,你们就再也离不开了!”
“我是前朝钦天监瘟部的御史,叫马砚。我无害你之心。知你未必信我,但务必速离,此地凶险异常。若出此境,可往丁字宝库寻我,我自会将一切如实相告。切记,明日务必离去!”
语声至此,戛然而止。
路沉睡意全无。
钦天监禁地?要我明天一早就离开?
还有刚才地下那个人是怎么和我说话的?
土遁术?
前朝瘟部御史马砚?
“瘟部”这个名字,路沉听说过。蛮人围城的时候,他们弄的瘟尸就是瘟部术士搞出来的。
可他们为什么要帮我?
路沉心里乱糟糟的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。
这一幕让他想起了阴书。
当初那封从阴间来的阴书,也是这样缠上他的。
这回……信还是不信啊?
路沉睡意全无,索性坐起身来,沉声道:“诸位,都醒醒。”
谢征第一个翻身而起,其余人也纷纷醒来,土屋中响起窸窣声。
“路小友,怎么了这是?”夏老揉了揉眼,声音还带着几分睡意。
路沉环视众人,将方才经历缓缓道来。
从最初听到呼唤,到地下传来的警告,再到那位自称前朝钦天监瘟部御史马砚的话语,一字不漏。
秦炎听完,揉了揉惺忪睡眼,打着哈欠道:“路指挥使,您是不是做了个噩梦?这地底下怎么会有人说话?那什么瘟部御史,不是前朝就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夏老罕见地沉下脸,打断了秦炎的话。
土屋中一时寂静。
谢征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路指挥使,你可确定那声音来自地下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路沉道,“绝非梦境,也非幻听。那声音就在我身下三尺之地,清晰可辨。”
薇薇沉吟道:“老身行走江湖数十载,倒是听过一门《地听传音?的秘术。修炼者藏于地下,以内力将声音凝成一线,可传至特定之人耳中,旁人难以察觉。只是这秘术失传已久……”
“前朝钦天监能人异士辈出,有这般手段不足为奇。”
夏老接口道,神色凝重,“老夫在朝为官时,曾听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