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利。
这般非人岁月,直至十六岁那年,机缘巧合堕入地狱教门。
一步步爬到今天。
两个头有独立思想,丑的叫老邪,慈祥的叫幽冥。
幽冥缓缓说:“路沉好像喜欢小蔷,我们可以利用这点。”
老邪说:“用‘欲鬼’?”
幽冥:“对。”
老邪想了想,点头:“可以试试。”
幽冥说:“路沉是殿主要的人,抓他回去也能交差。”
老邪担心:“那黑绳殿怎么办?方晓死了,不好交代。”
幽冥说: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这趟必须带点成果回去,不然我们也好不了。”
老邪叹气:“也是。”
正说着。
“咳咳!咳咳咳!”
老邪突然跟呛了风似的,猛地咳嗦起来,一边咳一边扯着破锣嗓子骂:
“邪了门了!嗓子眼儿咋这么刺挠?”
“嗯?”
幽冥让他一说,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,白眉皱了起来,“你这么一说……老夫也觉得……气管子里跟有毛在挠似的……”
坏了!这念头刚冒出来,那股难受劲儿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,哗啦一下淹遍了全身!咳嗽不但没停,反而越来越凶,好像有无数看不见的小虫子在肺管子、在喉咙里又抓又咬!
“咳咳——呕!”
“噗——!”
俩人同时一张嘴,哇地吐出一大口黑乎乎、粘了吧唧、还带着股怪味的血!血点子溅在黑袍子上、地上,看着就瘆人。
“不好!是……是瘟部的肺痨术!”幽冥脸唰地白了,一边咳血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
“瘟部?他们……他们怎么敢?又怎么……”
老邪咳得脖子上的筋都蹦起来了,那颗丑脑袋猛地一抬,血红的眼珠子跟要瞪出来似的,死死钉向屋里最黑的那个墙角,好像那里藏着啥要命的东西。
“地狱教的二位,对不住了。”
一个干巴嘶哑、好像八百年没说过话的老嗓子,从那黑乎乎的墙角阴影里,幽幽地飘了出来。
那影子晃了晃,跟水波纹似的,一个穿着灰不拉几旧袍子、干瘦矮小的老头儿,悄没声儿地冒了出来,跟个鬼似的。
他脸皱得跟老树皮一样,眼神浑浊,可看着人时,那股子死气沉沉的劲儿,让人浑身发毛。
“老头子我本来呢,是来找你们谈桩买卖的。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