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蔷,闻言却是娇躯一颤,即便隔着面纱,也能窥见其漂亮的脸蛋倏然变得苍白。
“哦?便是殿主特意点名要的那个武人?”
方晓恍然,“听闻他气血旺盛,或可承受殿主所豢那尊大凶之物……倒也值得一试。”
“嘻嘻,正是此人。”女装汉子点头应和。
“去了多久?怎还未折返?”方晓追问。
“不知道,反正有些时辰了,”那丑陋侏儒咧嘴怪笑,“说不得,是被张启拿住,正寻个僻静处好生折磨呢。”
张启素以虐弄武者为乐,众人皆知。
方晓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这张启,净耽误工夫!回来再跟他算账。”
这时,他才注意到小蔷不对劲:“小蔷妹妹,你怎么了?”
“无……无事。”小蔷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声音微颤。
“我想起来了,这个路沉当初在纸灯镇闹过事。你放心,等张启把他抓回来,看我帮你出气!”方晓笑着说。
小蔷却一脸失神,好像又想起了在纸灯镇遭受的羞辱。
一旁冷眼旁观的阴姬,将小蔷的异样尽收眼底。
纸灯镇那档子事,知道的人就仨。
小蔷自己、徐夫子,还有她。
徐夫子是锯嘴葫芦,绝不会说。
她跟小蔷情同姐妹,也一直守着秘密。
眼下看小蔷这反应,阴姬心中暗叹,知其心结难解。
这时,一个浑身长满黑毛、像大猩猩一样的地仙惊喜道:“快看,那烦人的阵法终于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