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早先好像是有个什么鬼宅任务,奖励里头就挂着“窥真丹”的名头。
“窥真丹?”他问,“这丹药有什么用?”
“那、那丹药,邪祟最喜欢!”张启倒豆子似的说,“邪祟吃了能涨道行!手里捏着这丹,邪祟都乖得跟狗一样,好使唤!”
路沉“哦”了一声,点点头,心里有了点谱。
接着他脸一沉:“那你们俩来找我晦气,谁指使的?”
“是、是教里一位殿主……”
“我们督军回去救甲字库,半道让人堵了,也是你们做的手脚?”
“是,是方晓!他是教中好手,体内已植有两个邪祟,厉害非常!便是他带人前去设伏……”张启为求活命,忙不迭将所知和盘托出。
路沉听完,他扭头扫了眼钟倩、秦炎他们几个:
“我这儿问干净了。你们还有啥想问的不?”
一伙人你看我我看你,都摇头。
地狱教内情诡谲,他们暂无更多可问,问多了也晦气,
路沉见没人吱声,也不废话。
手一抬,那把还泛着暗红血光的大刀一下就被拎了起来。
紧接着,刀光一闪!
“咔嚓!”
张启头颅已与身躯分离,滚落在地。
鲜血汩汩涌出,在那苍白病态的躯干旁,汇成一滩暗红。
钟倩稳了稳呼吸,指着王六儿问路沉:“路指挥使,这个人还杀吗?”
路沉点了点头:“杀。”
然后又是一刀,砍下了王六儿的头。
路沉原先琢磨着,若张启那厮嘴硬,拒不吐实,便先杀一儆百,再撬开王六儿的嘴。
谁承想,这厮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。
看着阴毒,实则怂包一个!
落到路沉手里,魂儿都吓飞了,刚才那副牛气哄哄的样儿半点不剩,未等用刑,便如竹筒倒豆子般,将所知尽数倾吐。
既已从张启口中问明所需,这王六儿,便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。
与其留此后患,不如一并了结,干净利落。
路沉从钟倩那儿讨了块布,把刀上的血擦了个干净。
说来也怪,这刀只吸他这个主人的血,别人溅上去的血,它倒不稀罕。
他又对秦炎吩咐道:“将那两颗头颅带上。”
秦炎应声称是,转身快步走入不远处的林子,片刻后折返,手中已多了两根手臂粗细的结实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