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立刻警告:“小心,他们就是地狱教的!”
众人心里更是一紧,手里兵器攥得死紧,全神戒备。
路沉却平静道:“你们不是对手,都退下,我来。”
他知道,在能够驱役邪祟的地仙面前。
一般的内劲好手,有劲都没地儿使,上去就是白给,除非你有专门治他们的神通。
说完,他把一直扛在肩上的那口门板似的大刀,哐当一声杵在地上,砸得地皮都颤了颤。
那刀身黑沉沉,血槽深凿,光是往那儿一立,一股子血腥凶戾的劲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,后背直冒凉汗。
那病秧子张启,见路沉不搭理他,还把人都拦在后头,自己拎刀站出来,顿时发出一声怪笑,惨白的脸上满是嘲弄:
“垂死挣扎。你以为……凭你一人,便能是我二人对手?”
那黑脸王六儿更是气焰嚣张,昂首喝道:
“识时务的,即刻束手就擒,尚可保全性命!如若不然,休怪我二人手下无情,取你狗命!”
“聒噪!”
路沉冷嗤一声,懒得再费唇舌,直接倒拖身后那柄厚重的大刀,迈开步伐,径直朝二人行去。刀锋刮过地面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响。
王、张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对路沉此举不自量力的浓浓讥诮。
王六儿咧嘴一笑,对同伴道:“这厮,给脸不要脸啊。张启,你说,咱哥俩该怎么炮制他好?”
张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毒笑意,慢条斯理道:
“炮制他,易如反掌。记着殿主吩咐,留一口气便好。”
他出身武道世家,却偏偏生就一副不堪造就的庸劣根骨,自幼便为生父所弃,更饱受兄弟姐妹的欺凌折辱。
经年累月,那颗心早已在阴暗与愤懑中彻底扭曲变形。
自投身地狱教,将邪祟植入己身后。
他的身体每况愈下,日益虚弱。
尤其可怖的是,他所植入的,尽是些以采补男子元阳为乐的阴邪女鬼。
经年累月的戕害,早已掏空了他的根本,两肾衰竭,下体更是彻底被玩坏报废。
如今,他早已将毕生积累的所有怨恨,尽数倾注在那些天赋卓绝的武者身上。
折磨武者。
尤其是那些根骨绝佳、被誉为天才的武者。
成了他最大的嗜好与快感来源。
而路沉,年方十七便登临内劲之境,正是他最喜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