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脸颊通红,呼吸又急又重,终于抵不住那抓心挠肝的难受,一只手颤巍巍地、带着哭腔,朝自己腿间摸了过去。
当众……
……
……
路沉在秘藏里已经待了三天。
这些时日,督军东方苍率领众人,一直在外探寻其余宝库的踪迹。
而路沉则奉命镇守此处。
他明面上是护卫库藏周全,暗地里却行那“监守自盗”之事。
偷偷用里面的金银给自己抽卡。
这小日子过得,那叫一个滋润!
啥叫爽?这就是!
资源管够,想咋抽就咋抽,根本停不下来。
只要逮着点空,他心思就往那儿一沉,开抽!
抽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,不亦乐乎。
然而,这几日也并非全然太平。
期间,确有不少闻风而来的江湖人士和蛮人,曾试图接近宝库。
那些江湖人,见是巡武衙旗号,大多心生忌惮,未敢造次。
但也有几个江洋大盗,仗着自己是内劲武人,不敢明抢却来偷,结果被守在宝库的路沉几拳打死,尸体现在还挂在门口。
蛮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,开始几个就敢来抢,被路沉杀了之后,下次来得更多,再下次更多。这些蛮人已经被贪欲冲昏了头。
这日,路沉盘腿坐在宝库里,屁股下垫着金砖,正偷偷抽卡。
忽而,钟倩略带急促的声音自外传来:“路指挥使,不好了!蛮人又来了!”
“哦?”路沉声音慵懒,眼也未睁,“来了多少?”
“黑压压一片,怕是有百余之众!”钟倩紧张道,“而且……队伍里似乎还跟着一名萨满!”
“萨满?有点意思。”路沉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他起身,舒展了一下筋骨,随即朝外走去。
宝库之外,百余名蛮人列阵以待,目光凶悍,为首者,正是那名身披兽骨挂饰、面涂彩纹的萨满。
那萨满竟通晓大梁官话,嘶哑道:
“我是骨蝎部落的萨满。大梁人,把金银分我们一半,我们就走,不然就杀了你们。”
路沉冷笑:“识相就滚。我的名号,你们应当听过,焚奴儿、火奴亚亚、阿昂杀都是我杀的。”
那萨满脸色骤然一变:“你……便是路沉?”
“没错。”
萨满那原本就丑陋狰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