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行礼:“灵幻仙子。”
灵幻仙子淡淡瞥了九公子一眼,然后盯着沈姨问:
“本座记得,你的神通乃是挪移。那日路沉骤然发难时,你为何不将他挪走,或是将你与九儿一同移开?平白浪费了本座一枚珍稀的天蚕蛊。你可知,炼制一枚天蚕蛊,需耗费多少心血与天材地宝?”
面对这位在莲花楼中资历极深、威名赫赫的前辈。
沈姨心中不由忐忑,急忙解释道:
“回禀仙子,我的挪移神通只能把自己和别人挪到眼睛能看到的地方,或者把别人挪到自己身边。那日事发突然,路沉又近在咫尺,属下……实在不及反应。”
沈姨的神通有两种用法:
一是把自己或别人,挪到自己能看到的地方。
二是把自己的内力注入别人体内,然后随时能把那人拉到身边。
那日,也是路沉走运。
他们偏偏身处一间逼仄密室之内,空间狭小,视野受限。
这种地方,沈姨的神通基本没用。
挪不了多远,也没法把路沉挪走。空间太小,她根本发挥不了。
灵幻仙子听罢,只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:“即便如此,其过当罚。你身为小九的贴身护卫,护主不力,便难逃其责。”
沈姨脸色骤然一白。
九公子急忙恳求:“师父,此事皆因弟子大意而起,万望勿要责罚沈姨!”
灵幻仙子未置可否,只将素手轻抬。一道粉色流光自其指尖射出,无声没入沈姨体内。
“听闻你至今仍是处子之身?”
灵幻仙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戏谑道。
“甚好。这阴阳合欢蛊,可令你玉体日渐敏感,能让你这身子骨越来越……馋男人。本座倒要瞧瞧,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,能忍耐到几时……呵呵。”
沈姨顿觉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跌坐于地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。
她脸涨得通红,身子跟筛糠似的抖起来,眼神里又是怕又是羞,还混进了一丝让她自己都心慌的……痒。
“还有你!”
灵幻仙子目光转向九公子,语气转厉。
“为师多次耳提面命,让你潜心钻研本门蛊术精髓,你却置若罔闻。而今可尝到苦果了?不仅险些丧命,更令楼主筹谋已久的神器落入巡武衙之手!最可恨的是,竟平白糟践了一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