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闻言恍然,当即应允:
“钟倩妹妹聪慧果决,身手在衙中同辈里确属佼佼。能得她相助,在下求之不得,岂有不愿之理?”
这番话,说得钟海十分舒坦,他哈哈一笑:
“路兄弟就是痛快!等回去,酒必须管够,咱爷俩好好喝一顿!”
路沉笑着拱了拱手。
钟海为啥非得把闺女塞给路沉?还不是为闺女前途着想。
路沉有本事,有潜力,现在又抱上了东方家的大腿,将来一定会被重点培养。
将来成就一省督军,恐怕只是起点,往上走的空间大着呢!
他这当爹的,得给闺女铺条好路。
虽说外界盛传路沉贪财好色,风评不佳,连师娘、师妹都不放过。
钟海这些时日冷眼观察下来,发觉传闻未必皆实。
真那么好色,能一次窑子都不逛?
听说神捕门那个出了名的骚货庄晓蝶勾引他也没成功。
这么一看,路沉好色的名声,八成是瞎传的。
他和师娘的事可能是真感情,和师妹的传闻也没有确凿证据。
琢磨透了这些,钟海这才放心把闺女交到路沉手底下。
路沉自然明白钟海的心思。
他没驳对方面子,一来钟倩在巡武衙中确属干练之才,堪当大用,二来也是卖给钟海一个人情。
想到这儿,他又瞅向旁边闷葫芦似的赵山,斟酌道:
“赵指挥使,在下对令义子谷风的才干颇为欣赏,不知可否割爱,让他到我麾下效力?”
谷风在北地巡武衙中名头甚响。
在路沉入衙之前,他乃是公认的北地巡武衙年轻一辈中首屈一指的翘楚。
虽则性子耿介寡言,不善迂回,有时难免开罪于人。
但其能力与心性,皆是上佳。
路沉向来欣赏这般心性质朴、专注实务之人。
故而借此机会,出言相询,看赵山是否愿意放人。
赵山这人性子闷,摇头道:“不成。谷风性子太直,容易得罪人。况且,我身边也需他帮衬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路沉一点头,也不再啰嗦。
人家不乐意,他倒也不以为意。
这时,宝库门开了,东方苍走出来。一看路沉在,脸上笑开了花:“路沉?找我有事儿?”
“督军,我在那凶兽的湖里捡到个东西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