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护他周全,将宝物带回。
就在路沉扛着巨鼎,水淋淋地踏上湖岸的刹那。
柳江月也已如一阵疾风,恰好赶至他身畔,气息微促。
“你可有受伤?那湖中凶兽……”她急问,目光快速扫过他周身。
“解决了。”
路沉把鼎往地上一墩,淡淡地说。
“哦,好。”
得知路沉竟真将那凶兽解决了,柳江月心中暗惊,面上却不显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速离此地。
大月圣女刚才发威的样子她可没忘。
“事不宜迟,我们得立刻离开。这鼎……你还能扛动吗?”柳江月语速微快。
“能。”路沉回头望向湖面,冷冷道:“稍等,待我先解决了这几条尾巴。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柳江月拦的机会,“噗通”又扎回了湖里,像条见了血的恶鲨,直冲着那几个追过来的大月教徒反扑过去!
那几人哪里料到,这恶徒抢了东西,非但不逃,反而凶悍地回头反扑?
仓促之间,阵脚已乱。
路沉在水中,宛如一头真正嗅到血腥的恶鲨。
他潜至水下,擒住教徒脚踝,将其拖入更深、更暗的湖水,随即他两手各抓住一条腿,腰腹发力,就那么“刺啦”一声,活生生把人给撕了!
湖水“咕嘟咕嘟”冒出一大片红,又很快散开。
在水里,这些教徒没什么反抗能力。三下五除二,全让路沉给杀了。
很快,路沉解决完,重新上岸。“可以了,走。”
柳江月却疑虑道:“何必冒险回头?若耽搁片刻,那圣女追来……”
“她方才强用禁术,元气大伤,一时半刻恢复不了。”路沉打断她,一边前行一边道,“不杀这几人,难道留着他们远远跟着,一路引至那丁字宝库所在?”
柳江月听了更加惊讶。
在如此短暂激烈、危机四伏的情境下。
此人竟能完成三件匪夷所思之事:
击杀上古凶兽,虎口夺食抢下天王鼎,更能在这等关头,冷静权衡利弊,以绝后患,杜绝追踪。
这份胆魄、武力与心计,皆属上上之选。
她心情复杂地看着路沉。
华信说得对,这种人要么收为己用,要么早点除掉。
若与之为敌……实在令人不寒而栗。
可偏偏,他还如此年轻,不过十七岁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