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脑袋,有点不确定地说:
“奇了怪了……我瞧着,这八扇门后面,都隐隐约约有宝气透出来,光晕差不多……好像,好像都通着有宝贝的地方?”
东方苍缓缓摇头:
“这楼……十有八九是前朝钦天监那帮老术士的手笔。玩术法阵法,他们是祖宗。他们若真想设局惑人,寻常的望气手段,怕是看不穿。”
华信闻言失望地摇了摇头,让阿沅退下。
路沉没吭声,又往前凑近了两步,几乎把脸贴到了冰凉的门板上。
他眯起眼,顺着门外透进来的幽光仔细打量。
咦?这门上……似乎刻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有何发现?”身后忽然飘来一声,嗓音挺好听,就是带着点惯有的清冷。
路沉回首,只见柳江月立于身后三步之处,身姿高挑,眸光清冷。
他注意到这女人一路上似乎总在观察自己,心里不太喜欢,但没多说,只道:
“门框上有东西。”
柳江月一听,两条被长裤包裹的紧绷绷的长腿一迈,就晃到了路沉旁边。
她身上有股香味,应是体香,很浓郁。
柳江月身上有一半南洋血统,据说那边的人体味重,可到她这儿,不但不熏人,反如月下幽兰。
竟让人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。
想将脸埋进那温热的腋下,或是更隐秘的所在,让这异香彻底充满肺腑。
路沉到底不习惯跟人挨这么近,尤其是个香气扑鼻的女人,鼻子下意识就皱了一下。
就这么个细小的动作,愣是没逃过柳江月的眼睛。
她那张漂亮又带点混血味道的脸蛋立刻一板,杏眼斜睨过来:
“怎么?嫌我身上味儿大?”
路沉道:“没有。”
“哼!”
柳江月冷哼一声,小麦色的脸颊微微一红。
她体有异香,馥郁独特,在京城权贵圈中并非秘密,甚至得了“司香御史”这么一个雅中带谑的称号。
更有那等轻浮纨绔,愿掷千金,只求购得她一件旧衣珍藏。
对身上这味儿,柳江月心里头一直挺矛盾,嫌它招麻烦,可有时候又觉得这是独一份的魅力。
一看路沉那皱鼻子的样儿,她立马就炸了,好你个小子,多少人稀罕我这香味,你还敢嫌?
她心里恶狠狠地想:
哼,姓路的,以后可别栽在我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