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。赶紧回去收拾一下,准备出发。”
“行。”
约莫一个时辰后,巡武衙、神捕门还有夏老手下的几拨人马,就在县城门口聚齐了。
黑压压一片,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便合在一处,朝着烛龙秘藏的方向开拔。
等到了秘藏入口那地方,路沉打眼一瞧,这才几天没来,人又多了好几成!
跟赶大集似的。
而且明显能看出来,生面孔多了不少,穿着打扮、说话口音天南地北的都有,都是闻着宝藏味儿从外省赶来的江湖客。
巡武衙行事,依旧不改跋扈之风。
一名指挥使于前开道,厉声呵斥:“巡武衙办差!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开!”
有那腿脚慢的,二话不说,“啪”就是一马鞭抽过去,打得人龇牙咧嘴。
巡武衙在江湖上的恶名,可谓无人不知。众人虽怒目而视,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,纷纷退避。
旁边并马而行的华信看见这阵仗,阴阳怪气地来了句:“嗬,巡武衙的各位兄弟,威风不减当年啊。”
这话里头带着刺呢。
神捕门在江湖上,名声较巡武衙稍好,门规森严,专司缉捕巨恶大奸。
而巡武衙广纳江湖子弟,龙蛇混杂,行事之风,向来如此。
东方苍骑在马上,闻言扭头瞅了华信一眼,乐了:“我们这顶多算明着横。可比不上你们神捕门手段高明,净玩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,那才叫真霸道,也不嫌臊得慌?”
华信老脸一热,心知东方苍这是在反讽前几日他们设计“考校”路沉之事,顿时语塞。
他心里头哀嚎一声:完了完了,路沉果然跟东方苍说了!以后这条疯狗逮着机会还不得拿这事笑话我三年?
他旁边骑在马上的柳江月,却跟没事人似的,一脸淡定。
她今日装扮得尤为明丽,把头发全梳起来了,露出那截又细又长、跟天鹅似的漂亮脖子,那张性感脸蛋上没什么表情,冷冰冰的。东方苍那点讥讽,她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她扭头对另一侧的夏风雷说,语气还挺客气:
“夏老,秘藏里头情况不明,挺危险的。您看您这岁数……要不就在外头给我们压阵?”
夏风雷捋须摇头,眼中透着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好奇:
“无妨。老朽虽年迈,亦想亲眼一观,这前朝皇室的秘藏,到底有多阔气。”
路沉骑在马上,一边听着旁边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