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拐八绕,俩人来到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前。神捕推开门:“路大人,您里边请,稍坐片刻。”
路沉往里一看,没人,便问:“阿沅姑娘呢?”
“大人稍安,我这就去请。”神捕说完,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路沉也没客气,找了个椅子坐下,往后一靠,闭上眼养起神来。
此时,隔壁房间,华信和几个人正悄无声息地猫在暗处,透过墙上一个极其隐蔽的观察孔,眼睛一眨不眨地,盯着他看呢。
“哟,这就是那个路沉?”
说话的是个约莫三十的女子,浓眉大眼,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一身副门主官服穿得利落,她透过小孔瞅了会儿,撇了撇嘴。
“皮相生得倒是不赖,也够年轻。可除了这,瞧着……也就那么回事嘛。”
华信听了,嘿嘿一笑,道:
“柳门主,你可别被这表象给糊弄了。这小子,是块蒙尘的宝玉,厉害着呢!夏风雷那老小子眼睛毒得很,也盯上他了。咱们要是想要人,手脚可得麻利点,晚了……怕就抢不着喽!”
柳门主神色平淡,不以为意道:“他如今已是巡武衙的人。东方苍那厮的脾性,你岂会不知?想从他口中夺食,谈何容易。”
看她这兴趣缺缺的样子,华信赶紧加码:
“我的柳副门主,您信我,等您亲眼看他动过手,保准您眼前一亮!而且他今年才十七!”
“多少?十七?!”柳门主漂亮的杏眼一下子瞪圆了,性感的小嘴都惊得微微张开,“你是说……十七岁,就练出内劲了?!”
“千真万确!要不夏风雷那老狐狸能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?”华信拍着胸脯保证。
柳门主这才缓缓点头,脸上露出了然又带着点调侃的笑: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我说呢,长那么俊一小伙子,我还以为是东方苍养在身边解闷的小情人儿呢,闹了半天是真有料啊。”
华信被她这话噎得直翻白眼:
“我说柳大美女,您就算对东方苍有偏见,好歹也信我一次行不行?我华信是那种看见个歪瓜裂枣就往咱神捕门划拉的人吗?”
“哎哟哟,开玩笑的嘛,华大门主别往心里去呀。”
柳门主哈哈一笑,很自然地就把这茬给糊弄过去了。
她神色转为沉静,缓声道:“天赋归天赋,可我听说,这小子的人品……可不怎么端正啊。”
华信眉头微蹙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