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黄家兄弟那手合击之术颇为了得,若让其施展,还真够咱们喝一壶的。现在好了,一头一百二十年的,一头八十年的,皆是难得的大补之物!甚好,甚好!”
骆庄主也强撑着站了起来,虽然脚步还有点虚浮,但声音很稳:“这两头阴兽,咱仨平分,如何?”
“正当如此!”钟海点头称是,随即看向路沉,“路沉兄弟意下如何?”
路沉颔首道:“但凭二位前辈做主。”
“得嘞!那咱可就……不客气了!”
钟海一听,顿时眉开眼笑,和骆庄主对视一眼,俩人立马蹲到那阴兽尸体边上开始吃。
这阴兽一死,很快就没了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活泛劲儿,身体迅速萎缩、变干、发黑,摸上去硬邦邦的,跟路沉早上吃的那块肉干一模一样。
钟海和骆庄主这会儿可顾不得什么形象了,眼珠子都泛着红光,扑在阴兽尸体上大口撕咬、吞咽,那架势跟饿疯了的野兽没什么两样。
一边吃着,他俩还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催促:
“路沉兄弟!别傻站着!快,趁新鲜!”
“吃!吃了长内力!”
路沉看着这两位平日里也算有头有脸的前辈,此刻这副茹毛饮血般的模样,心里头那股别扭劲儿就别提了,场景荒诞得有点不真实。
可力量就在眼前,规则即是如此。
他只停顿了一瞬,便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点异样感,大步走到那具较小的阴兽尸体旁,蹲下身,也大口大口吃了起来。
这阴兽肉一进肚子,瞬间就被他自己丹田里那头“烛龙”给吞得干干净净,一点没浪费。
三下五除二,两头阴兽被分食一空。可路沉咂摸了一下,感觉内力是涨了,但没想象中那么多,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年的样子。
他有点纳闷,就把这疑问说了出来。
钟海一听,乐了:
“路沉兄弟,这阴兽啊,它主人一死,它自己存着的那股内力就得散掉一大半,能留下个三四成就不错了。咱们吃进肚的,就是剩下的这些,所以涨的内力自然也只有原来的一小部分。”
路沉更纳闷了:
早上就指甲盖那么一点,唰一下涨五年。
现在啃了这么大一坨,才二十来年?这账怎么算都对不上啊!
钟海一听就明白了,嘿嘿一笑:“我懂了。路沉兄弟,你早上吃的那一口,来路可不一般。应该是世家专门饲养的阴兽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