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是说,瘟尸也非无敌。那少年所用神通,或许恰好克制瘟毒侵蚀罢了。”
军官点头:“属下也是如此猜想。哦,此人名叫路沉,是北地近日来风头最盛的年轻高手,人称霸刀。”
“路沉……路沉!”
陈老将这名字在齿间反复咀嚼,眼中精光连闪,最终重重颔首,似将此名刻入心底。
军官却面带忧色,挠头道:“唉,蛮人这条路断了,炼制瘟尸的人材从何而来?难道真要……抓捕北地平民?”
“事急从权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陈老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朝廷大军,不日将至。”
“……也罢。”
军官沉默片刻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虽杀人如麻,自认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但想到要以十万百姓炼一具瘟尸,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翻腾。
但没办法,为了活命,为了对抗朝廷,任何手段,都已顾不得了。
陈老吩咐道:“将余下瘟尸撤回吧。”
“是。”
军官即刻遣人上前与琪琪格交涉。
琪琪格目睹路沉以纯粹蛮力悍然拔除瘟尸头颅,心中震撼无以复加,更有一股难言的燥热自小腹升起,蔓延周身。
烧得她脸颊都有些发烫。
那瘟尸多硬啊!内劲打上去都没用,这小子居然全靠一身蛮力,跟掰玉米似的就把脑袋给掰下来了!
这份力量,比部落里最能打的巨人勇士还凶,霸道绝伦!
看得琪琪格美眸中异彩连连,芳心荡漾。
如此俊美漂亮、力能拔山的少年郎,不知在床上,又是何等龙精虎猛的风光……滋味,光是想想就让她腿都有些发软。
她恨不能立刻将人掳回帐中,好生领略一番。
恰在此时,一个手下蛮女过来,低声告诉她鬼巍部已经跑路了。
琪琪格回首一望,果见鬼巍部大军已如潮水般退去,不由撇了撇红唇,心中大为扫兴。
可贼心不死的她又狠狠剐了路沉那挺拔的身姿一眼,这才舔了舔红唇,风情万种地扬声道:
“哎哟,小郎君可真厉害,看得姐姐心都慌了呢。行吧,这场比武,算你们赢啦。”
路沉身后,北地群豪欢声雷动,声震四野。
前次比武失利,令北地武人在蛮人面前抬不起头,众人胸中郁结已久。
今日路沉悍然取胜,实是为他们一雪前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