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苍心中厌烦,这帮蛮人当真不知好歹。
前次擂台让他们侥幸胜了,如今竟敢故技重施,又拿比武说事。
他目光微侧,扫向身旁的路沉。
却见这少年异常平静,仿佛今日这万千蛮人铁骑围城、剑拔弩张的危局,皆与他无关一般。
如此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镇定,让东方苍心里都忍不住嘀咕。
十七岁的年纪,能有这般心境实在可怕,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,比他的武学天赋,更令人心惊。
“好,我答应!”东方苍收回目光,应了下来。
前次擂台之败,让这帮蛮子嘚瑟到现在,这次非得把场子找回来不可!
“要比就现在!今晚,立刻开始!”东方苍紧跟着又补了一句。
他可记着路沉上次比武前失踪那档子事,这回说啥也得钉死,免得夜长梦多。
琪琪格听了,笑吟吟地点了头:“就按督军说的办。一炷香后,咱们开始!”
然后她转过身,扭着屁股,回到了豹车上。
待琪琪格离去,一众世家门派的首领便纷纷上前,面有忧色,埋怨道:
“督军大人,何必应允?即便不比武,量那些蛮人也不敢真个攻城。”
“万一输了,路指挥使怎么办?”
东方苍摆摆手,语气很稳:“上次输,那是路沉没在。这次能一样吗?他刚才什么身手,你们都没看见?”
这么一提醒,大伙儿才回过味来。
对啊!刚才路沉杀那萨满,跟砍瓜切菜似的!
虽说阿昂杀这萨满以驯兽秘术见长,近身搏杀稍逊,可那也是成名人物,能一招秒了,这速度、这威力……
这时,夏风雷也开口了,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:“比武甚好!前次之败,实为我大梁之耻,北地之辱。此番,定要一雪前耻,全胜而还!”
在场众人,除神捕门华信与宋家宋戎外,皆不识得这位气度不凡的老者。
一位掌门拱手,客气询问道:“恕在下眼拙,不知老先生是……”
宋戎见状,急忙越众而出,向众人郑重引见。
闻知眼前老者竟是前任兵部尚书、风雷武堂创始人夏风雷,众人皆是大惊,慌忙行礼。
夏风雷虽已致仕,但其创办的风雷武堂地位超然,朝中武官多出身于此,门生故旧遍及朝野,便是皇族贵胄,也有不少在风雷武堂求学。
夏老笑呵呵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