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。
“哎哟,小郎君,发这么大火气做什么?”
豹车里,琪琪格那又软又媚的声音飘了出来,“是奴家不好,一时没留意,冲撞了你,这就给你赔个不是,好不好嘛。”
这声音,啧,简直了!就像有个绝色美人贴在你耳朵边,一边用温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着,一边软绵绵地往你耳朵里吹气,听得人半边身子都麻了,骨头缝里都跟着发痒。
在座的都是练出内劲的高手或者一方老大,心志坚定,琪琪格这点媚术道行,可迷不倒他们。
那剑客见她刚才坏了自己好事,现在还敢来这套,更加愤怒,直接一剑劈去。
剑气飞出。
豹车周围忽然涌出沸腾的黑暗,像是活着的墨汁,瞬间把车子裹在了里面。
那道凌厉的剑气砍进这片黑暗里,连个响动都没有,就跟雪片子掉进滚油锅似的,滋啦一下,没了!仿佛被那阴影彻底吞噬。
一旁观战的夏老忽而捻须缓声:“小莫,罢了。收手吧。”
那剑客小莫一脸不情愿,明显还没打过瘾。
琪琪格这手诡异的能力非但没吓住他,反而激起了他的战意。还想再上去碰碰。
可掌门发话,他没辙,只能憋着火,收剑退回了夏老边上。
车上的黑暗散去。琪琪格媚声道:“好生猛烈的剑客,奴家呀,就最爱这般粗暴火烈的郎君。来,上车来,让奴家好好为你把火气吸出来。”
“真贱!”剑客抱着剑啐了一口。
东方苍问:“琪琪格,你跑这儿来搅和什么?”
“呵呵。”
车内传来娇笑,“东方督军莫恼,奴家此来,是特来作个和事佬的。阿昂杀那蠢物受了赤鬼军蛊惑,行事鲁莽。咱们大伙儿来这北地,不都是为了秘藏里的宝贝嘛,何苦大动干戈,徒耗实力呢?”
“哼,你说不打就不打?”东方苍冷笑,“上万蛮骑堵着我的城门,现在说不想打?”
“督军息怒。”
琪琪格声音甜腻,“我这不亲自来赔罪了嘛。这样,您这城里有多少人,我挨个伺候一遍,包管把你们肚子里的火气都给您吸干净咯。要不……您把我当条母狗拴在茅房边,全县城的人,谁想来都行。给你们当免费茅厕,供你们取乐。这样总能消气了吧?”
这话直接把东方苍给整不会了,愣是接不上茬,一时无语。
场中一众见多识广的老江湖,也俱是面面相觑,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