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倒了杯酒，一口闷了，“您得去找我们东方家的家主商量。”
“行啊，”夏风雷把眼一瞪，“等老夫回去的时候，就带着路沉一块儿回京，直接上你东方家拜访去，怎么样？”
“哼，”东方苍也把酒杯一搁，毫不示弱，“夏老，我东方苍也不是泥捏的。您想就这么从我手底下把人撬走？嘿，门儿都没有！”
夏风雷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“噗嗤”乐了：“好小子，这么多年了，还是这副德性。”
“是吗？”东方苍扯了扯嘴角，笑容有些复杂，“我倒觉得，自己变得……都快不认识自个儿了。”
这话音刚落，还没等夏风雷接茬，房门就被“砰砰砰”地敲响了，声音又急又重。
紧接着，钟海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：“督军！督军不好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东方苍眉头一皱，扬声道：“进来！慌什么，说清楚！”
钟海推门而入，急声道：“禀督军！城外、城外忽然来了大批蛮人骑兵，看旗号是鬼巍部落的！已经把上水县给围起来了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东方苍霍地站起身，脸色一沉。
“哼！”旁边的夏风雷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，慢条斯理地又夹了颗花生米，“这群蛮夷，真是不知死活。真当我大梁无人了？”
他抬眼看向东方苍，语气里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：
“慌什么。老夫这次北上，身边带着的风雷门好手可不少。再加上你巡武衙、神捕门的人马，还有这县城里其他的江湖世家、门派，凑一凑，足够应付这帮蛮子了。他们敢攻城，就叫他们见识见识厉害。”
东方苍却没有立刻接话，他眉头紧锁，在屋里踱了两步，抬手止住了钟海进一步的禀报。
“不，夏老，先别急。”
东方苍冷静下来，分析道，“鬼巍部落虽然强横，但无缘无故倾巢而来围一座县城，这不像是要立刻开战的样子。硬碰硬，对咱们没好处。别忘了，北地可不止蛮人，赤鬼军还在旁边虎视眈眈，等着捡便宜呢。先看看蛮人到底想干什么，有什么要求。”
夏风雷放下筷子，用布巾擦了擦手，看向东方苍，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。
“要求？”他淡淡道，“我倒是大概能猜到，这帮蛮子兴师动众地围城，是为了什么。”
东方苍心头一跳，立刻追问：“为了什么？”
夏风雷目光转向窗外，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城外黑压压的蛮人大军